暂时不用,罪臣是想筹划些个新兴的教、学之法,待试好了再行推广,若是初起人多了反倒费神,不易成功。”
“好,若无它事,可以退下了。”
林小胖重新跪倒,讷讷道:“罪臣倒还真有一事……罪臣与沈思阔别经年,想去京营住几日,一叙别情,又怕有碍军纪,求皇帝恩准。”
原来她东拉西扯,到底图穷匕现。皇帝重回御座,含笑道:“到底你们夫妻一场……南星代朕拟旨,诏骁骑都尉沈思回京与其妻团聚,上元节后再返京营。”
林小胖欣然拜谢而退,自有女官送她出去不提。
重见室外满地冰雪,连林小胖这样迟钝的人都感觉得到死里逃生的那一种喜悦。皇城外清溪带着人早等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见内官送她出来,大喜过望,给内官的谢礼更加重了一倍。
几个人簇拥着她登车回府,旁人既不敢问她,她也不提,虽说结果并非所愿,但是到底狠狠把皇帝忽悠了一般,她不由得也有些抑不住的得意,卸妆时因自镜中向清溪道:“可折腾死我了,找个法子叫我安安静静的独自待会可好么?”
清溪想想道:“好,就说将军已经歇下,任何人都不见可好?”
林小胖笑道:“不好……若沈思回来,叫他即来见我。”她压根就不提李璨,清溪自然也不会凑上去找这个没趣。
朝廷的旨意颁的好快,她才打了个盹,恍惚间觉得床畔寒意逼人,睁眼便见是沈思。他衣上雪渍尤在,唇瓣也冻得发白,必是急赶回来的。林小胖笑嘻嘻的伸手勾过他的脖子,悄声在他耳畔道:“今天可累死我了,差点没死在皇帝那儿。”
“哦?”
“哎哎,话说投李报桃,好男儿当知恩图报,你……也为我死一回吧?”林小胖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