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把抓住,原来看似已经睡迷糊的男子霍地坐起身来,双眸晶灿,昏暗的罗帐里不辩表情,唯听他质问道:“将军这又是打算去闹腾哪个?”
总算眼前这傻丫头没笨到了家,闻言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带,轻笑道;“也是,这早晚了,右相大人这锦被既然闲着半边,不若借咱使使可好?”
右相大人醉倒将军府,凤凰将军移枕相就,这事说出去是多么的上顺天理下应民意,就算不能书于青史之上,至少是段佳话流传百年是跑不了了。谁敢生生掰成右相与凤凰将军越谈越投机,是以联床夜话,抵足而眠——恐怕莎拉公主本尊也要自仙女星座杀过来问罪。
——战战兢兢在赵昊元身边躺下的林小胖是作如此想,可真要教她亲自动手将右相大人就地正法,可又难为死了她。
眼前这人不是慕容老妖,本就全无顾忌,再添上点春药更形放肆,反正又不必负责;也不是李璨,端正温良不用暗示也会履行夫君义务;更加不是云皓那个前尘旧恨攒成杀气的家伙或是唐笑那种醋坛子,至于沈思那种老实人的实在思路,也没法和右相大人的威严相提并论。
欲望于他是绝对可控的范围,这从他的轶闻里都可以看得出来,否则他又何需甘冒被人讥刺“以色事君”的危险做那些洁身自好的蠢事?
睿智明决的紫微令、西台右相赵昊元大人到底想要什么呢?
虽说这屋里笼有地炕,不算太冷,可两人之间寸许宽的距离还是漫进不少凉意来。林小胖千不该,万不该于此想起早上那身怀六甲的女子,以及他房中传出来的那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她悄悄握紧拳头,说道:“对了,还没恭喜右相大人呢。”
赵昊元合着眼轻笑,摸索着去握住了她的拳头,说道:“嗯,凤凰将军神力惊人,我今日可算见识到了。嗯……”他沉吟道:“要昊元跟将军证明自己清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