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段而非后一句,然而落在何穷眼里,不免为之黯然。于是他小心翼翼解释道:“有武功高手以内力刺你诸穴以致……小产,你到底遇着了谁?”
赵昊元怎么会教人发现她在自己房中出现?所以将她搬动至府中某处,以致于找高手作出被害的假象,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她心中百味杂陈,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彼时哪有现代社会良好的医疗条件?是以胎婴夭折并非鲜有之事,更兼凤凰将军身处风暴中心,四面受敌?何穷只道有李璨相护,皇帝答应不动这孩子便能得平安,哪知人算还不如天算。
细数凤凰将军的子嗣也算是头疼事,接连两个都没了,身体自然大受损伤,也不知还有没有下一次。何穷替她烦恼,可万想不到她竟有条件可将肉体彻底换成全新,眼前已非那时屡遭重创的身体,却是白为她揪心挠肝了。
眼前这凤凰将军全无自卫能力,其可怜可疼确实动人,可无能之处到底还是叫何穷恨得牙痒,“想也知道将军会如此作答,算了,您好生将养,何穷告辞。”
他拿起脚就走,也不管林小胖一叠声的呼唤。才出门迎面就见李璨急匆匆的赶回来,越添烦恼,擦肩而过时说道:“莫急,那糊涂虫离死早呢。”
李璨闻言驻足,望着他的背影道:“老何,这大过年的……”
何穷挥挥手,头也不回的道:“是我错,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李璨就保持着那个浅笑直到进了房门,清溪早迎上来轻声禀报凤凰将军醒来的情状,他听的心不在焉,绕过那架碍眼的屏风,那人正蒙头高卧。
一时满腔壅塞不知是悲是喜,两腿似有千斤重,再也迈不开步,他轻咳一声道:“原来将军正睡着,怎么不和我说?”
早晚都要历这一劫,林小胖心一横,漫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