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专心描完最后几个字,才掷了笔向李璨笑道:“我现在可是老成的多了?”
李璨笑道:“若不问这一句,可算是真老成得多啊……都这会了,你还不去看着昊元喝药?”
林小胖又毛手毛脚凑上去抱紧他,悄声道:“可他好凶……”
李璨都习惯了她当着人这么放肆,回手搂着她的腰身,拿眼色命胭脂带着人退下去,这才笑道:“不怕,对付昊元这样的人物,就不能听他说什么——有十句话九句都是虚言恐吓或是生编乱造,你只管有话直说,水滴石穿,日子还长着呢……将军可轻些成么?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林小胖这才放手,在他唇上香了一下,说道:“好罢,我再试试……然则倘若你生气,要怎么样哄你回转?”
李璨微怔,笑道:“我是不会生你气的,要是真生气,恐怕也哄不回来。”
林小胖知他是认真的,心中一凛,然而又哪里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半晌才道:“那你答应我,我若做的事让你不开心,你要立刻告诉我。”
李璨捏捏她的脸颊,笑推她出去,道:“你不惹我烦恼岂不就完了,哪还有这些麻烦?你这个荒唐脾气……”
原来那天把赵昊元搬回来,李璨便命人将正房西侧重新陈设,请右相居住——离他自己的居处间中不过十来步的距离,他着意照顾赵右相每日的医药起居,连受害人赵右相自己都无法怒目相向,这才两三天的功夫便混的熟了,早把右相陈王的官样称呼搁起。对待何穷、沈思那是更不消说了,唯有对待林小胖的态度彻底改变,对她或冷嘲热讽,或沉默不语,直把林小胖吓的心惊胆战,在他面前连话也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