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以教世间女儿自尊、自强、自立、自信。”
这“四自”方针意思浅白无需解释,自然是林小胖的倡议也不用多说,可李锦心却是头一次听到,怔了片刻,才笑道:“好一个自尊……”周围惊呼雷动打断了她的话,原来两人低语之时太过专注,竟未注意到场中胜负已分。男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几个同伴围上去大声呼救。
那青衣女子退出一丈开外,喘息未定,还要笑嘻嘻的做个罗圈揖,说道:“多谢,多谢。哪一位还要指教在下?尽可放马过来。”
周围看客俱是上京应试的举子或是国子监的学生,十年苦读学成手无缚鸡之力,真正有武功的不过寥寥几个——都还惦记着春闱呢,谁敢在国子监大院跟她打架?都只眼睁睁的看着那青衣女子顾盼自得,才平伏呼吸,便从衣袋中摸出一把瓜子噼啪乱磕。
姚迢呵呵轻笑,向李锦心道:“先生且瞧,这不就是现成的拳头里面出道理?盛世才有余裕慢慢以大道理教化,如今哪得功夫跟他们闲扯淡?”
李锦心点头,心内盘算今日之事如何了局,忽闻人群外头喧沸,一传十,十传百,皆议论纷纷,“曹大儒刚才在国子监门口被人杀死!”
李锦心半晌才向姚迢道:“好,好手段。”她才算计到如何交代今日之事,如何遁之千里之外,还未曾细谋,便得此奇闻,不由得疑到姚迢身上。
“冤枉,可不是我们干的!”姚迢的惊愕尤甚至于她道:“先生不知道,那曹阳明有三十龙禁卫保护,等闲人物不能近身——谁有那么大本事当众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