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个机关是要对着日子算时辰的,左为天干,右为地支,比如现在是庚申时,那么左边七下,右边九下。”
林小胖嘿嘿笑道:“算错了怎么办?”
何穷正扭到最后一下,闻言住手笑道:“不如我再多扭一下试试?”
林小胖忙不迭道:“还是不要的好,伤了我事小,要是害着你们仨,可就罪过了。”
沈思敲她肩膀一记,说道:“这么油腔滑调的装好人,也不嫌害臊。”
连李璨也要笑叹道:“巧言令色鲜矣仁。”
说话间石门轧轧而开,果然和林小胖盘算的差不太多,两丈方圆的斗室里宝光灿然,靠墙的箱笼堆到两层也不知是什么,眼前揭开的几口箱里尽是金珠宝玉,随便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块宝石或者是拿件头面首饰出面,都够普通人家吃上一二十年的。
要不是有三个人六只眼睛一齐盯着她,林小胖早已经欢呼一声扑上去和这些财富做个亲密接触,如今只得按捺每分钟狂飙二百次的心跳,随意在身畔那箱明珠堆里抓一把,作感慨良多状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这句出自晚唐诗人李商隐的七律“锦瑟”,前头两联她忘记了,后面“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又兆头不好,因此一笑便将掌中明珠倾入箱中。
她吟诗素有惊人之句,只是往往横生一两句便再无下文,那三人早知道她这本事,何穷因叹道:“怎么又是一句?早想着送将军一个别号的,就叫林一。”
林小胖只顾想着发大财了里头那宝物不知又是何等样绝妙,哪里还和他调笑?忙问道:“你说的七巧连环锁在哪儿呢?”
何穷笑推她去进门正对着的石墙,说道:“这么显眼的东西,你还要问!唉,财不迷人人自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