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禁风寒,不能在这潮地上久待,放过我吧,。”
李瑛闻言轻声道:“不行。”
他起身去寻了条薄被过来卷了她赤裸的身子抱她去这院子的西厢——她只道齐王殿下理智终于回归,哪知竟是易地再战——这次他将她搁在床上,倒不着急,从容解衣,款款放下锦帐,所幸黑暗里也看不清表情,只知道他浑身肌肉绷紧带着百炼精钢的硬度与柔软,还有,他的脸颊烫得人胸口生疼。
林小胖嗤地一声轻笑,说道:“殿下放心,我虽然糊涂,然则及时行乐的道理还是知道的,万不会再糊涂到还要再动手打架的地步。”
李瑛漫应了一声,毕竟身子柔软了许多,他也不知如何调弄女子,只管在她身上胡乱索吻,又拿住她的手去握自己的性器——毕竟是年轻,才这一会欲望重又抬头,在她掌心攥着又硬又热又……连拇指都挨不住中指,抚弄间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那顶端柔软处,引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痛。”
原来痛苦的不止是她,林小胖要笑又不敢放肆,轻嗔道;“疼你还敢那么狠?”
李瑛模模糊糊应了一声,只管抚摩她的身子,渐渐滑到桃溪入口,手指一点一点探索深入,又尝试捻搓摩挲,轻声道:“我还要。”
“你不是痛么?”
“痛死也要。”
没奈何只得主动分开双腿,引领着他来访,她本意是要教会了这孩子,自己少吃些苦头。哪知道李瑛这个拗脾气,叫他慢必快,叫他轻些弄必重重刺入,叫他亲亲嘴唇必狠啃肩膀,总之绝不叫她如意。
虽说齐王殿下技巧待改进,状态倒颇佳,也不知他那勇猛劲头是怎么保持的,倒似要将一辈子的爱都尽倾在这一夜,她唯觉腰身酸楚如折,他还待再战一晌,过程似折磨多过欢娱,然则半个“不”字她也说不出口。
他是知道此生再无机会共白首,一宵缠绵抵得半生相濡以沫,所以痛死也是心甘情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