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是多少?难道齐王昨儿和凤凰将军两人闹的惊天动地,这才是祸根?”
妹妹笑吟吟的掰开姐姐的手,叹道:“莫急莫急,我只是瞧着齐王才这么丁点年纪,整天绷个脸也忒无趣,所以就搁点药让他轻松一下——那点药的效果也就等同于喝醉了酒只不过没那么难受,至于为何做出那等无耻之事……姐姐何不去问齐王殿下自己?”
原来他之所以纠缠不休,不仅仅是欲火冲昏了头脑,也是因为药物教他卸却心防之故。所以人与禽兽,不过一线之隔。
“那怎么又扯上陈王?”
“啊哈,别打别打……昨夜我怕他俩人万一打出个好歹,所以就叫人回去想法子给陈王殿下报讯,万一凤凰将军失手被杀,不至于被齐王殿下毁尸灭迹。”
姐姐恨的只差没把妹妹的耳朵扭下来,“蠢材,竟然还有帮凶!齐王殿下何曾招惹了你,这般下手害他?”
“疼疼疼疼疼……我只是不想嫁人,天王老子也不嫁!”妹妹急道,“母亲的遭遇姐姐忘记了?她对爹爹那般情重,然则照样有一个两个三个姨娘进门,只为她没生出男娃来……这一辈子,要么让我娶上三五个夫侍,要么让我丫角终老,反正我是不嫁人。”
姐姐怒极反笑,改扭了妹妹的胳膊往外拖,低声叱道:“好,好大志向!何如现在就送你去寻个庵堂剃了头做姑子去,以免祸害人间。”
李瑛屏息蹲在房梁上,直到憋的头昏眼花才知道喘气,无意间听来的事太过震惊,教他完全失去了判断力,不过他若能跟上那姐妹俩再听一会,或者还能知道些其它的事,比如……
“姐姐,梁上有人,或许就是齐王殿下本人……嘿嘿,这次说不定还真的不用嫁了。”
“我知道,这宅子里除了那俩倒霉蛋,其它人都被你药倒,不到日上三竿醒不来——虽说他未必会自己吵嚷出来,不过祸福难料,我送你这孽障快逃吧。”
任谁一清早看见有把飞刀插在自己床头,大约心情都不会太好。
连向来好脾气的陈王殿下都不例外——好在他也未动怒,只叫薛长史、该夜当班的侍从广花、南赭二人并轮值的侍卫班头一齐过来,指着飞刀要人给个解释。
这当口谁敢当真和陈王殿下解释原因不是疯魔了么?皆都哑口无言,垂手待决。薛长史原本是因宫中秘诏陈王入宫,如今遇着这事,倒不好提了,因瞥见飞刀上钉着一角残纸,于是道:“恐怕是江湖人搞的飞刀寄柬,来者何意,想是都在那纸上写着呢,但不知……”
那纸条还攥在李璨手心里,五钱银子一封的雪柳笺,厚实挺括,揉皱成团还觉得扎手生疼——寻常江湖人物哪里会用这种纸?来人简直是要不打自招,至于内容……李璨冷笑道:“不过是趟混水,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