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洛阳城里非但有慕容府的大掌柜,还有慕容家的家主大人?”
林十五打个哆嗦,摇头道:“慕容夜自幼身体不好,脾气又暴躁,据说一年内出远门的日子也不超过十天,从姑苏至洛阳千里迢迢的,他怎么会来?”
林慧容拨过穆七的脸看那四个字,笑道:“还有,这四个字也奇怪……”
“不用奇怪,那是写给我看的。”冷不丁的有人在后面说话,倒把两人骇了一跳,果然在楼梯口立着的,不是慕容昼又是哪个?
他笑吟吟的走近,将林慧容的胳膊自林十五肩上拿开,随手将两人分左右推开,自己站在穆七的面前,随手在案上的笔洗里抄了一把水,将穆七脸上那“不务正业”四个字洗掉。
慕容昼也不看他俩,自顾自的忙,唯笑道:“家主这是警告我,要再这么不务正业下去,他要寻人灭我后代之的。”
林慧容打个哆嗦,呵呵干笑道:“有这么阴险么?或许只是想欺负你而不得,所以造个假的来过瘾也还罢了。”
慕容昼自袖里取一方鲛绡擦手,讥笑道:“你不认识他——还好你不用认识他,慕容家主英才盖世,哪会象你一般无聊?这孩子我不能留了,你要不要?”
林慧容知他脾气古怪,生怕他下面来一句你不要我就杀了,连忙一叠声的喊要。
慕容昼的脸色古怪,不知是怒是哀,半晌才喟然长叹,将手中使脏了的鲛帕掖在林慧容衣襟里,转身掠下楼,连句后会有期都懒得说。
自此林慧容身边又多了个林七,她知道这俩孩子都是慕容老妖派来的眼线,也就不再介怀。赵昊元要认真与慕容昼斗法,未知鹿死谁手。然而城门失火,她这池鱼却也跑不掉,唯有坐以待毙。
她本就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性子,不过愁得一两晌,也就释怀了,倒是林七那个一点就着的脾气最不与林十五合得来,一个暴躁,一个倔强,只要在一处超过半个时辰,必由口角升级至动手。
林慧容和褚婆婆两人开始还好心劝解,后来索性倒茶拿点心,坐山观虎斗。
这夜林十五和林七又吵翻了,赌气去林慧容房里打地铺,自称为安全虑,还是和姐姐睡一间屋子,以免被人暗算了去见了阎王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