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
林慧容想当然是想过,只是想不明白,就不去多想了,答道:“他是云皓,确然无疑。至于刘和州搞什么鬼,我想不明白,只好你来帮我想喽。”
两人之间隔着张高几,何穷很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脸,但抬起了手却去摸自己下巴,“我也懒得想,等赵老大来了让他想去。”
林慧容正要嘲笑他,听见里间的云皓咳嗽了一声,忙进去问他怎样,因略有些作烧,又出去命人速请大夫来,又去叫人笼了风炉,自己亲自烧粥去,十分忙碌。
何穷见她如此殷勤,忽然觉得一腔郁火都消匿无踪,见外头晴空万里,一碧如洗,便负手立在檐下看林慧容忙活。
慕容昼更衣出门,见这情状,远远笑道:“林儿,你不请五爷屋里坐,倒自己在那瞎忙什么?十五也不帮把手?”
这慕容夜首创的小名“林儿”杀伤力巨大,林慧容倒没往挑拨离间上想,只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忙冲慕容昼抱拳道:“多谢……您忙,慢走。”
说话间林十五请了大夫来,何穷帮着招呼看病,未及与林慧容算账。岂知大夫送走,粥也熬得了,她拿小茶盘捧了两碗进来,笑道:“这个是五爷的,那碗容我拿给二爷去——要么,等会我出来伺候五爷吃饭?”
何穷哪料她扮丫鬟还扮得上瘾了,戏道:“这谁教出来的,一点规矩没有?哪还有让爷们等的道理?来人,拖出去打。”
小米粥里搁了人参,清香而苦,何穷向是个不肯亏待自己的人,何况清早到这会确实没吃什么东西,胃里正空。只是听见她在里间柔声劝慰云皓,又故意逗他说笑,一时五味杂陈,吃了两口也就罢了。
林慧容服侍云皓睡下,收了粥碗出来,见何穷坐在那边闭目养神,道:“不好吃么?”她过去顺手拿何穷的那碗粥喝了几口,讪笑道:“也不算难喝吧?”
何穷霍然起立,夺过她的粥碗往案上一搁,四目交望,唇与唇相接,辗转,吮吸。
林慧容哪料到会变成这样?呜咽一声象是溺水的鱼,又不敢躲,又不能挣扎,身子在他怀中扭了一下,慢慢将手臂环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