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慧容的奸情,所以提早将林慧容收作徒弟,彻底否决了她对慕容昼痴恋的可能,慕容夜自然也不能解释,唯叹道:“不敢,我与林儿一见如故,恰逢机缘,所以就收了她做徒弟——那时何曾知道竟要得罪何五爷、赵右相这么多高人,如今骑虎难下,悔不当初啊。”
从此低慕容昼一辈,何穷虽然不爽,但也知道慕容夜是撇清之意——倘若林慧容是男儿身,义结金兰何等方便,又不易引人注目。偏生最易搭上关系的林慧容是个女人,家里又攒着六七个醋缸醋罐醋瓮,倘若一着不慎,还未与何五等人结交成功便先惹一身的麻烦。可是理解是一回事,心里不爽是又一回事,当下故意哀叹道:“你有所不知,我们这几个都是风吹雨打惯的,不过是面子上的小事也罢了。这事最难过实是我家将军……”
他将凤凰将军对慕容昼的倾慕之意思念之情娓娓道来,添油加醋胡编乱造,过程曲折动人,简直是情殒大唐哀感天地,唯恨月老不设人间售后服务处,治卿心碎续红丝——只消略加添改几个字,便是好一回《凤凰将军痴心鬼神泣,慕容家主棒打鸳鸯散》,交给说书先生当底稿都不用裁减的。
慕容夜哪会想到何穷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这些私话其实是在诈他,听到精彩处唯觉心中歉意横生,再细想又觉离谱,林慧容也还罢了,慕容昼那等纵横情场鬼见愁的本事,哪还会容他不喜欢的女人对他动心?
——莫非他才是心动的人?
尽管所有识得慕容昼的人基于他过往的历史都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可能判断为假,但还是深深的震撼了慕容夜,他见何穷以一声深深长叹作为结束,才道:“也怪林儿贪心糊涂,家里有你们几个还嫌不足,又瞧上不该瞧的人,合该有此一劫……也罢,以后别让他俩再见面了。”
慕容家主是何等地位?他年纪虽轻,搁在江湖上也是与少林方丈、武当掌教真人平起平坐的人物,此言既出,大约慕容昼再想近距招惹凤凰将军也难。
何穷心中默诵佛号,乘胜追击道:“多谢——我家将军朴实拙直,万万不是大掌柜的对手,可是情之所钟又不是道理所能说的通。瞧她郁郁寡欢的模样,我们心里也……”
想是他这副贤良主夫到底是扮走了样,眼见慕容夜皱起眉头,何穷忙又一声长叹,说道:“依理说好男儿本不该在这情字上费神,纵被妻主弃若敝履也不致于要寻死觅活。可何五的性命本是将军救的,总不忍见她直接往火坑里跳也不拦一把。”
慕容夜点头道:“你放心,大掌柜虽然纵情任性,在这上头还是很有分寸的——或许她只是一时痴病,以后不见不闻他的消息,也就治过来了。”
何穷早憋笑憋的内伤,脸上还要做出哀戚无限,叹道:“但愿如此。”
这天晚宴时,慕容夜瞧着林慧容的眼神便自不同,说话间亦带了三分感慨之意,林慧容尤懵然不觉。赵昊元看得略觉奇怪,宴毕请慕容夜归寝,又送林慧容去云皓屋里歇息,这才回来询问。
何穷被他招起这事来,笑个半死,终于还是屏退左右,一五一十说了。
赵昊元苦笑不绝,叹道:“你这使的哪门心思?闹腾得如此不堪。”
何穷悄声叹道:“我先做个铺垫,回来找个机会,让慕容府不得不求着咱们——然后让慕容家拿老妖来换。”他只是一时兴起,逗那年纪小小,气派却很大的慕容家主作耍,姑且不论慕容夜是否卖兄求荣之辈,就说老妖肯不肯活着被人当东西换也是件悬案,不过何穷的优点是想到就去尝试,就算失败个十回八回又如何?坚持到底终有成功之日。
赵昊元愕然道:“你这不是引火烧身么?”
何穷唉声叹气道:“赵老大,我还道你是知己,谁知你也竟也被她传染得糊涂了——要是你现在和她全无关系,肯嫁给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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