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林慧容的腰胯,脸颊挨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声音沙哑,语意坚定,他道:“不许动。”
原先是在A片里观摩过的,因此应拜谢二十一世纪发达的资讯传播渠道使她见识广博,不至于立时惊跳起来拳脚相加,可是镇定不足一瞬,他舌尖上的味蕾在她桃源入口处略一滑动,便让人立时失声惊叫,销魂欲死。
林慧容咬着唇把呻吟逼回咽喉间化作一声声呜咽,她越是忍耐,云皓越是吻的狂野,最后还是压制不住她的挣扎才放过了她,轻声笑道:“喜欢不?”
她将云皓拉近,手臂攀上他的脖颈,胡乱凑过唇去亲他,盼着招惹一场暴风骤雨也比这样甜蜜的折磨好过,岂知他侧头避开,不知是犹豫还是酝酿,哑声道:“要试试么?”
她正沉湎于方才的惊悸,一时竟没悟过来他的意思,忽觉唇齿间一凉,却是他取了颗葡萄塞给她,牙关略一合便觉汁液四溅,清甜满口。林慧容还未来得及打岔赞扬下这葡萄滋味,云皓又塞了颗给她,第三颗时便觉得有点异样——挨着唇边的他炽烫的皮肤少了手指上粗砺的老茧却更细腻,再一试便知已超过手指的直径。
她是头一次做这事,却没迟疑,就着葡萄的甜汁将送到面前来的美味纳入口中,云皓忙道:“小胖,不许咬。”
她正拿牙齿试一下此物的坚硬程度,闻言悻悻放弃,改用舌尖探索其形状,碍于尺寸的问题只得转头应和之,复尝试能吞没到何处,她玩的有趣,且能听到一向镇定自若的云皓惊喘连连,越觉畅快无比。
正得意间,一不小心被口水呛到,这才连忙放脱了他。云皓早按捺不住,挪过她一下刺进她身体最深处,又狠狠覆上她的唇,直亲到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喃喃道:“我不信你不怕。”
林慧容叹道:“还不信我么?我就怕你……怕你这么不动。”
云皓本是满腹哀伤,闻言气结,于是狠狠大动之,激烈而霸道,直将她收拾得哀告求饶才罢。
闹得狠了只觉浑身脱力,林慧容喘息稍复,方正经答道:“云皓,我其实很怕——每瞧见你这样子,都恨不能有个什么机器,什么法宝能让时光倒流回燕州那时——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送曲如眉回江南的。”
云皓出了一会神,拥紧了她长叹道:“得失我命,你别啰嗦了。”
林慧容在他怀里闷声笑,说道:“怕归怕,可是若换作我的脸也被毁了,你难道就不要我了么?”
云皓在她背上拍了一记,喝道:“大半夜的说什么鬼话!你……”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半晌才说了下半句,“……要万一有那一天,他们都不要你,正好我抢了你到天涯海角去。”
林慧容啐他道:“我是说你好好的,我变成了丑八怪怎么办!”
云皓的回答坚定且不容人置疑,“我说的就是这样。”
这夜直缠绵到五更天两人才拥着睡了一会,若不是小厮在外头反复敲了几次门,又说赵相爷打算亲自来请,这才惊醒两人。林慧容先挣扎着爬起来,启窗瞧见外头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想起今日约好和慕容夜尽早启程去杭州的,立觉羞愧欲死,匆匆梳洗了辞别云皓往前头来,哪知前厅只有赵昊元和何穷两人在看一封信,因见她过来,何穷笑道:“这是沈老六来的信,问将军好呢?”
林慧容哪想得到沈思那样的武将会写信,十分惊讶,抢过去就着赵昊元手里看——她来大唐日久,繁体字也基本上识得全了——沈思的字迹遒劲有力,寥寥数行除了客套问候便说惊闻二哥之事,因他现湖州在做神策军的募兵之事不得脱身,已寄家书回碧桐山请叔父启程前来杭州诊治,约莫十月里可到姑苏云云,言辞倒也殷切,却无一字提及妻主凤凰将军。
林慧容知道上当,心中微恼也顾不得——她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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