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直陈小人的佩服之忱,惭愧惭愧。”
林慧容听得赵昊元平安无事,心中一块大石算是落了地,她被蓝宝打昏太早,不知唐笑曾经现身过,何穷也不敢说一同失踪的人里就有唐笑,否则她早添了二十万分的忧心。因见何穷提起那日的事,她笑道:“旁的不敢吹,瞎掰唬人,指鹿为马这些事还是鄙人专长的。”
两人调笑半晌,蓝宝带人来摆早饭时,何穷方笑道:“我稍停还要去燕子坞慕容家老巢,你老实在家养伤,别惹事。”
林慧容讪笑道:“放心,我虽然蠢笨不入何五爷的眼,却也知道好歹,看家这事还是做得来的——知道你和昊元没事,也就放心了。”
何穷笑道:“但愿如此,也就天下太平了。”
吃罢饭,何穷命林小胖去帮翻捡赵昊元应用的物事,自己却来内院寻云皓,他俩相识已久,也无太多客套,何穷将眼下的局势大略说了一遍,又道:“想是唐笑家的血影楼胜出,只是不知道使的什么手段能让刘和州、疯跛二仙也乖乖听话,老三真个是有出息了。”
云皓也和何穷一样不知刘和州即是血影楼幕后主使的内情,唯觉蹊跷,问道:“恐怕未必,旁人也不还罢了,疯跛二仙联手,虽未必就能横扫天下,可是自保应亦无碍,想是另有隐情,才教唐笑有可趁之机。”
两人略一分析局势,都觉得刘和州与唐笑之间必有瓜葛,只惜原因不明,如今无力相助,烦恼也无用,便又说起林慧容来。
何穷笑道:“让她不胡闹生事也容易,你趁这机会从速逮着她作个胎,当了娘怕就没那么折腾人了。”
云皓摇头叹道:“长子既不姓李又不姓赵,日后尽是麻烦——她,嗯,眼下的身子恐怕要有娃娃也难。”
两个大男人忽然议论起妻主的私密事,都觉有些尴尬,只是细想凤凰将军这子嗣的事也揪心,年前好容易有喜,转眼却又没了。她向又不爱惜身子,小产之后训练那几个特选出来的士兵,冰霜雪雨一概不避讳,其实自小产之后月事再没行过,偶尔丫环婆子提醒她时还觉得正好去了件每月都有的大麻烦事,十分得意。
何穷咳嗽一声道:“倒是趁这个空调养,你只负责封锁消息不使她知道便罢——外头周旋的事有赵老大呢。”
云皓点头赞叹道:“老五你这番卖了昊元,他竟没有活剥了你?”
何穷苦笑道:“你不知道当时情势紧急,那个假扮你的人也失踪不见,便是慕容夜开出的条件是要林小胖我也立时卖了,更何况是赵老大?”
云皓沉吟道:“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到底那人是谁——三分剑气如此精纯,其实只有一个可能……”
两人推演局势,猜测颇多惊心动魄之处,都有些疏神,不提防窗外有人蹑手蹑足走开。
迎面林十五瞧见她满面泪痕,忙追问缘由,林慧容按着他的肩膀,定了定神道:“我没事。”
她这模样又怎么会是没事?林十五扶她在游廊的栏杆坐下,轻声道:“可是何五爷说了什么?”
林慧容摇头道:“是我没用,担心也是白担心,倒让别人多操我这份心,眼下能做的,也只好是让大家不担心吧。”
她这话琐碎如绕口令,可林十五是何等灵透?略知端倪,也就不再多问,只道:“姐姐若真能做到,也就不枉大家白担心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