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字?再说……你这么愤恨,何不问问云皓自己是怎么想的?”
封建社会历朝历代都有将父母打死忤逆儿孙不获罪写进律法中,就是所谓的父叫子亡,子不亡为不孝,刘和州纵以剑法称雄当世为神,也逃不过封建礼法的局限。林慧容摇头抢先道:“你直问这个,不如拿刀子逼死云皓算了!你若是真心想恢复他的容貌武功,拜托就别再附加任何条件——不过跟你说这些,何异对牛弹琴?你武功通神,所以只当世间没有力量解决不了的事,如今和我费这么多话也只不过是想显示自己还算有人性而已,云皓若说半个不字,你自然会当场将他击毙——对不对?”
她这话放肆之极,云皓叹道:“小胖,你又犯糊涂。”
刘和州不容他再说,朗声道:“我肯陪你们瞎扯,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救兵不可能来而已——慕容家联合百花盟、六扇门的力量,以云皓为诱饵要伏击我。可惜事到临头,各有各的灾劫,什么名门正派一家亲,到头来还不是各顾各的?”
难怪莫名其妙的云皓要推她去妙贞观烧香求子!这破烂藉口也难为他能做得象真的,林慧容怒目而视,问他道:“你又把我当傻瓜?”
云皓苦笑道:“不想让你担惊受怕……我一个人就够了。”做诱饵或者赴死,有他确实够了。
天色碧蓝明净,阳光刺目,生生将人的眼泪逼出来,林慧容拿衣袖抹了一把眼泪,恨恨道:“是嫌我人品卑劣还是愚钝笨拙?哄我作耍很好玩么?”
云皓忍不住拥她入怀,小心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这等快事怎么弄出儿女情长来?这可不象我家将军的作派啊——你该说,可巧遇着云皓这歹人伏诛,真是三生有幸……”
“嗯,是不是还要求刘剑神烹你作羹,求他分我一杯?”林慧容咬牙道。
不知是故作闲情逸致,还是真不在意,两人竟拿生死大事调笑,刘和州喟然长叹,衣袖微动,一股大力撞来将两人拆开,皆蹬蹬退后三、四步。他伸臂过来抄住云皓腰身挟在腋下,向林慧容叱道:“你要真为他好,就趁早想法叫他死心——练成三分剑气,或称霸江湖或逐鹿天下或逍遥世间,怎么不比做你的侍夫强?”
不知是被他点的穴还是旁的,云皓竟再不能动!林慧容慌乱之下全无章法,扑过去抢夺时却被刘和州轻松躲过。她还待再战,却被一直默然不语的林十五拦腰抱住,大声道:“姐姐你果然糊涂了么?这是剑神!”
派去求援的红宝、绿宝一个都没回来,也无半个援兵,所幸这刘和州似只要带云皓走,并无下杀手宰草除根的意思,林十五又急忙低声道:“刘剑神要杀云二爷,一早已经动手了何必到现在?自是要带他回去恢复武功,能屈能伸真豪杰,姐姐莫急!”
刘和州纵声长笑道:“好一个‘能屈能伸真豪杰’!云皓但有这娃娃一成机变,就不至落到眼下这步田地!后会有期!”
他挟了云皓扬长而去,林慧容掰开林十五的手拨步急追,扬声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云皓?”
刘和州扔下硬梆梆的几个字,道:“等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