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勾召二姝前来,左臂搂住素月,右膀抱定清湘,懒洋洋的道:“偏你家主子啰嗦,这荒郊野外搞那么个排场不知是给谁看呢……带路带路。”石缝虽狭,容三人勾肩搭背的通过还是没甚问题的,云皓随之,沐二断后。
清湘美目流盼,频频回望云皓,生怕他有半点不豫,然则显见云皓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头,好几回都需后头的沐二推一把才能走。
行了十多丈之后渐觉宽敞,石阶蜿蜒曲折向上,铺了道崭新的红毡,每隔三丈便有一名黑衣剑客肃立,偶尔又不知从何处传来有节奏的声响以传递信息,显然戒备森严。
慕容越不动声色的笑道:“两个小丫头好生瞧着,这就是所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万一不敌将那个机关移动,恐怕天王老子一时也难于攻进来。”
他说的是眼前石缝尽处顶上一块巨大的石门,倘若机关发动滑下来,正好将洞门堵死。素月清湘名份上虽是婢女,实则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当下叽叽咯咯讨论起如何搬动石门到上矶,如何设计绞链等等。
倒是沐二趁人皆不理论,轻声问云皓道:“你瞧出来了?”
云皓点头,喟然而叹——怎么瞧不出来?他是自小便被称赞的习武奇才,虽于土木机关不感兴趣,但是刘和州却当真是此道的圣手,耳濡目染,倒也算略知皮毛——这道石门九成象是刘和州的手笔。
此时已经隐约可以瞧见正殿前的朱红鎏金盘龙石柱,再夺路而逃已经晚矣,云皓想得明白,倒觉得坦然——倘若能遇着师父,由他一剑刺死了自己,倒还干净——正好让那傻丫头不用等太久。
转眼便瞧见殿前有青袍客降阶相迎,容貌身形熟悉之极,可不正是刘和州!
慕容越笑吟吟的抱拳为礼,与刘和州寒喧几句方转到正题道:“万没想到能于此处遇着刘剑神——在下是来拜见仁圣帝君,他老人家说了有笔生意要赏给在下。”
刘和州瞧也不瞧云皓,只微笑道:“帝君事忙,此间如今便是老夫主持——生意么,遇着点小麻烦所以临时取消,歉甚。”
慕容越闻言微怒,倒是素月挑眉喝问道:“没事耍着人玩么?帝君亲自通知我们要交易,连订金我们都送上了门,怎地赶巴巴的来了倒说要取消?”
刘和州不与她计较,只和慕容越道:“龙王也知风云变幻,天有不测,更何况只是生意嘛,偶尔差个一单两单的,也不算甚么大事。”
慕容越笑道:“不谈生意,那咱就是慕容昼的叔父,如今来救侄儿回家——刘剑神给个示下罢。”
原来是为了慕容昼。
云皓心中一凛,抢上前扬声道:“既然用不着拿我做订金,容我办点旁的事罢——林慧容……她……现在何处。”他只觉口干舌涩,不管是尸首还是葬身何处都不愿说出口,仿佛这样小胖就能活转回来,搂着自己的腰傻里傻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