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将天捅个窟窿,自然还得拿他去补。”
林慧容将拳头捏得更紧,慕容夜冷冷道:“既然说起旧事,少不得要陪各位长辈多想一会……我怎么记得当年着慕容昼接手大掌柜之位,冬蕴堂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没人反对?”
慕容府家主之位必是长房嫡子继承,可是大掌柜就不一定了,凡入室弟子俱可参加,有才德者方能居此位。在场几人好巧不巧都参与过大掌柜的继任大选,有人尴尬有人微愠有人打算争执有人犹豫欲撤,还是九姑抢先道:“当年慕容昼武功冠绝同侪,人又聪明,自然是继任首选,这些年大掌柜造福桑梓,功劳是有的,可是惹出这么场泼天大祸,可就不是族规或者律法所能袒护的。”
“笑话!这会子不是武林大会要大掌柜去挣脸面了,或者生意受挫没辙了求大掌柜援手,或者门人弟子在外头犯事要大掌柜撑腰去,才这么点事,自己亲戚都忙不迭的往出推,真……一帮无情无义的老家伙!”却是钱凤兰在院子里听见九姑最后一句话,梗着脖子扬声辩说着进来,她急匆匆拖着池明阙前来增援,后面又有高百尺、慕容朝、杨陌、薛诚等几个人追随,声势浩大。
她脾气直爽,说话没遮拦,池明阙咳嗽了半天都当没听见,楞是把最后一句话甩了出来。
这下倒似冷水滴进沸油锅,炸得山响,这几位冬蕴堂的长老们都是慕容府的耆宿,象慕容朝、杨陌、薛诚等都曾受过教导,哪敢还口?只有垂手侍立一件事可做。
倒是钱凤兰生于内宅,少时又受慕容府老太太的宠爱,并不惧怕这些人,她口齿伶俐,以寡敌众,倒也不落下风。
慕容夜虽不屑与这些老人们较证口舌之利,但是闹成这样子,也觉烦厌,当下抬手止住钱凤兰,扬声道:“慕容昼肆意妄行,结仇惹祸,按族规褫夺一切职衔,发往“天禄阁”闭关三年——由慕容朝暂代其位,谁有异议?”
三舅太爷气的脸色通红,浑身乱战,扶着薛诚怒一叠声的道:“反了,反了!这些长辈的话、这万余口人的性命,你就全不当一回事?”
慕容夜冷冷道:“于公,慕容昼为我族出生入死,迭立大功,如今遇着点小事就慌忙推他去送死,教旁人心寒;于私,他是我哥。”
九姑摇头叹道:“那么,家主的主意已经拿定了?明儿一早开香堂?”
慕容夜点头,再不说话。
“依着族规,开香堂之时,冬蕴堂若召集九成以上长老反对,家主裁定无效,由冬蕴堂重新判处。”钱凤兰笑嘻嘻的提醒。
她是明知凑不齐九成以上的长老,才故意说这话的——“冬蕴堂”现有十位长老,除了眼前这七位之外,另外三位——慕容越现在海上,杜蘅的祖父杜虢外出云游多年未归,慕容老夫人远在昆仑闭关,想要请到其中两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征得他们同意?
池明阙小声道:“凑不齐九位长老同意,召集嫡系族人公决亦可阻止家主的误入岐途。”
他是极认真的参照族规提供办法,但是在几位长老听来,就是有意讽刺了。虽说慕容府的嫡系多半都在姑苏附近,可是召集族人公决需得花多长时间?万赶不及在开香堂之前完成了。
香堂一开,祭祖告事——就再也改不得了,九姑挥手止住又要暴怒的三舅太爷及其它几位长老,叹道:“这事涉及我族万余人的性命,绝不能意气用事,请家主三思。”
慕容夜望着几名长老的背影,半晌不则声。
林慧容插不下手,早退到慕容昼的床边默不作声的立着,钱凤兰对外人张狂,对他倒是极尊重的,侍立一旁不敢说话,其他人更不吭声。
“怎么都不说话?”慕容夜回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可是他积威之下,谁敢放肆?倒是慕容朝适才冷不丁的被他点作大掌柜的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