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又娇憨可喜,叹道:“醉了就快去睡,管这些做什么?”
林慧容其实瞧这架势早已经了解于心,只是怯于赵昊元积威不敢当场开口相求而已,因此只答应着,仍然搂着他不肯挪步,又絮絮说些关怀柔情的话。赵昊元给白茗使个眼色,也不要从人跟随,亲自送林慧容去内院。
外头天色阴霾,室内温暖如春,正合桃花帐底困鸳鸯,可惜有大堆事忙,赵昊元亲自伺候她去了外衣,扶她躺好,心中喟叹,轻声问道:“你自己在家闲了这么几天,为什么不去看陈王?”
林慧容哑然失笑,说道:“你跟何穷都恼着我呢,我怎么能厚颜去寻陈王厮混?”
她倒还知世有“厚颜”二字,赵昊元掰开她揪着自己衣袂的手,笑道:“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
林慧容不知这句话的出处,勉强猜得出是嘲自己左拥右抱左右逢源之意,猛不防将他夺过来紧紧按在床上,笑嘻嘻的道:“赵相最近辛苦了……”
赵昊元不为所动,恨道:“你有和我闹的这空,不如多去安抚下陈王是正经!”
林慧容将诚恳的表情做到十足,正色道:“昊元,你不开心,我怎么有空理别人?”
“这笑话真好。”赵昊元轻笑道。
两人胡闹了半晌,任赵昊元如何暗示,仍不见她提慕容老妖的事,知道她是有意装糊涂,只得道:“哎,我回来时听说,你那只老妖也回慕容府了,只是没见着他本人。”
提及此妖,林慧容心情大坏,干笑道:“原来皇太女没吃了他,还好。”
赵昊元默然,半晌才叹道:“明儿收拾收拾,从速去请陈王回来是正事。”
林慧容思忖他言下之意,叹道:“陈王自己不肯回来,会不会是别有要事,怕在家里不方便?”
难得她忽然不装糊涂了,赵昊元浅笑道:“他既是你林家的人,就没有长年住外头的道理——老何早着人将正房收拾出来等他,你只管去接,他自然会回来——至于生不生气,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赵昊元提及“长年住外头”,自然是提点她当年在长安城,李璨做出与她决裂的样子搬出去之事,此中甘苦唯有林慧容自己知道,嘟着唇沉思了半天,正待说话,忽然白茗在外头禀报,说凤凰将军故友李琪来拜。
两人愕然相顾,赵昊元刮了下她的鼻尖,笑道:“劲敌追杀上门了,瞧你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