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容昼笑不出来，茫然摇头道：“皇帝怎么还是那个不怕死的脾气？管我的事做甚？”
慕容夜心里略有几分谱，故意道：“难不成你还真看上她了？”
“本来没有，只是皇帝来提这个条件，我倒不愿意了。”慕容昼调均呼吸，微笑道：“我不答应！”
慕容夜摇头叹道：“他就这要求，这紧急关头，咱们只能照做。”
他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直接要求他就范。慕容昼左手将右拳的骨节捏的咔咔作响，说道：“不可能——”
慕容夜亲自去为他添了茶，笑道：“大哥这是故意怄气——你自己说，让你后半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守在内院等她回来陪你可愿意么？而且衣食住行皆赖她的其它男人供养，稍有行差踏错，便生是非。似大哥这般人才品貌，便是天仙也配得过了，何必去屈就一个家里七房夫侍的女人？”
他说的无一句是虚词，慕容昼很多时候也会这么想，可是偶尔想到那鸟人偎在自己身边傻笑的模样，便觉得胸臆间欢喜的象要炸开。起先只当自己是因终于有机会一举气到皇帝、赵昊元、何穷这些人而得意，后来又觉得许是看尽世间繁华，对情爱皆无幻想，伴侣是这么个实实在在的人也好，心里踏实。
可是他自己想的理由不管是哪个，都不足以解释这些疑惑——他慕容昼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气皇帝、赵昊元、何穷，又何需牺牲自己的名誉？
当然，没有她也没什么要紧，慕容老妖照旧可以活得逍遥自在，游戏红尘，未必就真的不快乐。
——他只是想象不出，依偎在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不是她，那又能是谁？
慕容昼心中翻江倒海，动作表情却渐渐恢复正常，“我倒无所谓，只是不能与她一起，成这个亲作甚？”
慕容夜望定他，轻声道：“你自己要挑捷径走，如今反倒绕远了——旁人有什么办法？我想好了，对外只说着你随二叔去海上历练，你且忍耐一两年，等回来便寻个机会与她离异，这事也就算完了……还用我给你分析大局么？”
大局……他若不答应，皇帝会不会撕毁给慕容家的承诺？或者仍旧纠缠不休？自己纵能逃得一劫，慕容府数千口人难免会遭不幸——人总不能只为自己活，家族利益、亲情死死将他罩在一张无形的大网中，再不能逃。
慕容昼的笑容灿若异花初胎，他道：“好，来日方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