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一件。”
“我去!”林慧容万想不到情况竟如此严重,唐笑那脾气落在恨他入骨的刘和州手里,纵性命无碍,恐怕苦头不会少吃,玉阑说的如此惨烈,更是要宁肯信其有。
慕容昼虽知她关心则乱,仍觉恼火,喝止道:“你去有什么用?再多一个人掉火坑?”
林慧容不欲与他争执,径直走向玉阑道:“走。”
慕容昼恨的牙痒,抢上两步拖她回来,怒不可遏道:“你傻了么?唐笑就有那么重要?”
林慧容转身狠命掰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身子尤往后倾,其状态颇似普通人家夫妇吵架般拉拉扯扯,她语声中似有呜咽之意,道:“他这次便是不顾自己救我才沦落至此,先前情势所迫只能听任刘和州摆布,可如今生死关头,我怎能弃不他不救?”
玉阑万想不到这两位大人物竟也有如此痴态,眼见慕容昼脸上寒意逼人,而林慧容终于夺出胳膊,踉跄退到自己身边,满面泪痕,哪里象是个将军,分明就是谁家被人欺负惯了的小媳妇。
慕容昼还待再度追杀,玉阑瞧不过眼,无奈抢上去一拦,笑道;“慕容官人若是……”
慕容昼毫不意外的一掌劈来,玉阑年少好事,纠缠至此也知需武力解决了慕容昼,才能顺利完成任务,暗喜终于可以开打,踊身挥拳直击,这一招虽质朴无华,带起的劲风却寒意迫人。
按理说,纵未听过他这“天魔碎魂手”的威名,也当瞧得出玉阑的武功走的是刚猛一路,似慕容昼这般摄魂术见长的人物万不会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哪知他竟然不避不让,招招抢攻,掌风将烛火亦迫得晦暗明灭,飘摇不定,想是气急了。
玉阑感慨万千,好在他生性爽直,虽不能见识慕容昼恃之得享盛名的“倾城法力”颇觉遗憾,不过如此打法倒也甚对他脾胃,一时斗到兴发处纵声长啸,其声绕梁不绝。慕容昼趁隙抢攻,却是连环三击,其力道刚猛,竟将玉阑迫得不能不闪避,哪知身子才退,背心要害正撞上一个尖锐之物,其痛彻骨。
玉阑变招奇速,反手狠狠一掌拍去,将偷袭那人击飞,却未躲开慕容昼接踵而来的漫天指影,胸前天突、膻中、鸠尾诸穴齐齐中招,终于不支倒地。
林慧容撞到墙上滑落,连琴带几砸个粉碎,她揉着肩膀爬起来,痛的眦牙咧嘴,却又要笑向玉阑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她早先故作与慕容昼争执退到玉阑身边,便是为了偷袭之,哪知两人酣战她插不上手,只得手持一枚三、四寸长的发簪静待于玉阑背后不远处,慕容昼之所以硬碰硬,便是逼他不得回首,似他这般武学高手纵有听风辨位之能,脑后却没有第三只眼发现这般静止不动的利刃,终于迫他凑到锋锐上去。
慕容昼耗力甚巨,喘息未定,终于还是强撑着拖了把椅子来,将玉阑撂上去,无奈叹道:“下次别闹这些花样了,不好玩。”
林慧容哪敢辩解?唯讪笑道:“你要干嘛……”
慕容昼撕条帐幔作绳将玉阑牢牢捆在椅上,叹道:“你不是想知道唐笑下落么,当然是逼供。”
玉阑虽不能动,听声说话却是无问题,他年少轻狂,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栽在这么个不入流的合作战术里,恶狠狠道:“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