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饶你也可以,那么你今儿下午要做什么事,从实招来罢。”
慕容昼只觉有趣,故意怄道:“就这么点微末本事也想逼供?嘿,实在太小瞧老子的定力了。”
她冷哼一声以示不屑,扭腰尝试左右上下回旋一周何种方式更佳,没一会便见他星眸半阖,呼吸渐粗,忽然拨出身子来笑道:“嗯?”
慕容昼正觉畅快,哪料她来这一招?恨恨握住她的腰往下按,林慧容偏不肯,两人厮缠半晌还是慕容昼做赢家,猛刺进她体内,狠狠抽动,实恨不能化作骤雨狂风,将她那些杂念清洗干净——与她在一起的日子纵能长至百年,也是过得一刹少一刹,偏偏她还三心二意想东想西!
期间仿佛有仆役奉家主命令前来催请新人前去入席,外头伺候的侍从不知说了什么,好几个人闷声同笑。
林慧容怕人笑话,咬着被角强忍着不敢发出一丝呻吟,偏慕容昼知她紧张时最是敏感,越要大动,索求无度,直将她身子里面磨砺至火辣辣的疼连声讨饶才肯罢休。
欢娱之后是沉寂,久到两人都鼻息沉沉仿佛入眠时,慕容昼忽然叹道:“以前只是听说,如今才知道,林家的水好深——李璨是皇室也还罢了,怎地赵昊元、何穷身边都蓄的有不少高手?”
他不过由唐笑二字联想到玉阑等人铩羽而归的事,纯粹感慨,也不指望林慧容能讲明白一二三来,哪知她立即道:“终于知道我不过是个傀儡了么?可是失望了?”
慕容昼默然寻着她的唇亲了又亲,因天气炎热,两人交欢之后通身是汗还未及清洗,偏他非要腻在一处,林慧容被他的吻撩至心内燥热,忙又扯些闲话分神道:“正主儿走的急,我又什么都不知道,大家当然老实不客气各凭本事刮分了——嗯,那时我若稍有不乖,他们随时可以寻出三五个替身来,你信不?”
慕容昼不知详情,遥想当时状况唯觉无奈,转去吻她的耳垂,漫声道:“果然傻人有傻福么?”
林慧容格格轻笑道:“多谢夸奖……你下午要做什么,可以直说了么?”
慕容昼本来是拟定的计策,使外人皆以为新婚夫妻在闺房内缠绵,不至于疑于他身上,哪知贪欢忘形过时,如今懊恼也于事无补,因叹道:“不是说了要号召正派人士除魔卫道么,没个借口总是不成的——我原是打算下午去找一个的。”
林慧容听他语气,脑中警钟大作,却装作无意的问道:“什么借口?”
慕容昼轻声笑道:“江湖上最不缺那等喜好沽名钩誉实则奸同鬼蜮自称‘大侠’的家伙,我去冒充天魔宫的人物掳走一两个,废了他的武功,再挑断手脚筋脉送回来,鼓动大家为之报仇,你说这计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