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普通人一样?”
林慧容这才知道假设主义害死人,原来自己已经做了件大坏事,亏她还对自己这般定力颇有自得,将慕容夜紧紧搂在怀中,默然无语。
“其实不就是传说么,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就算……也不会有问题,要不我们试试?”慕容夜极之真心的建议。
“不要。”林慧容懊悔无及,又道:“万一没和女人那样就不算数呢,我……送你回去吧。”
慕容夜回身以手臂勾着她的脖颈柔声央告,林慧容心潮翻涌,硬起心肠不理会他,将他横抱起身,涉水上岸,对那只青筋暴起的欲兽只作不见。
横竖无人,林慧容抱着未着片缕的慕容夜回房,将其搁在榻上,又取衣物来为他更换。转眸却见他目不转晴的瞧着自己,修长结实的身体并不苍白,细看却是象征健康的淡蜜色,肌肤光滑如丝绸,脐下三寸的欲兽轻轻晃动,顶端莹然。
明明他才是那个腿不能动的人,为什么瞧她的眼神象是隼鹰看到了猎物,王者在最后一战时提前视察未来的领地,换成汉语来形容,就是:征服、占有,并且志在必得。
林慧容将衣裳摔到一边,恨恨将他扑倒,钳制其双腕,狠狠吻下去之前道:“徒儿对很多穴道的定位不是太清楚,请师父教我。”
慕容夜答应的声音里有抑不住的笑意,她以吻搜索他身上敏感的部位,生生燃起燎原大火来,他虽腿不能动,胳膊还是极有力气的,当她辨到少腹下耻骨毛际处的中极穴时,再也熬不住,声音沙哑,低吼道:“别玩了。”
林慧容只觉胸臆间填满了欢喜,恨不能将慕容夜拆解开来,细细吞入腹中,瞧他这般心急,故意低首瞄着他的关键部分问道:“徒儿不知师父身上生这个东西有何用处,求讲解。”
慕容夜早恨不能将她抓来亲近,虽然没试过这事,可也知道绝不是这样,只当她是有意戏弄自己,哪里有心情理会她的调笑?唯轻声道:“我要。”
林慧容越发要逗他,握住欲兽上下滑动,又含了其顶端细吻,慕容夜才识欢爱滋味,哪里受得这样的刺激?甫一挣扎,却被她的牙齿胁持,只能低喘道:“你还玩?”
林慧容放脱了他,轻笑道:“这你就不懂了……”
慕容夜怒从心上起,要将她拖过来讲理,哪知她挣扎不休,唯捞住她大腿掰过来,做个颠鸾倒凤模样,亦学她凑近了对方隐密之处,仔细研究。
林慧容失声惊呼,两膝收紧却被他格开,默不作声的埋首勾勒她的花瓣形状,又尝试着掰开,意外的发现里面藏着的粉嫩蕊珠,以手指轻触之则她腿部的力量愈发加强,于是试以舌尖的品尝——味蕾的颗粒扫过,花瓣象受了惊似的收缩,微微沁出些透明的蜜露来,极之诱人。
姑且算是一堂探索与发现的实践课,两人颠倒交缠,臻于至乐之境。
林慧容瘫软在床上,喘息未定,回味适才的情况,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轻笑道:“真疯狂,喜欢么?”
慕容夜敛身侧卧,枕在她的大腿上,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半晌又道:“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子?”林慧容失笑,略一抬腿,骇然发现有什么是自己忽略的了——慕容夜不能动弹的双腿,此刻状态是一伸直,一微蜷,绝非她挪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