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舌尖……”
教学之道,在于正确指导,勇于实践——尤其这慕容夜是何等样人物?不论是医术还是针绣,俱为当世之顶尖高手,分析其原因,非但敏而好学,且一点就透,并能触类旁通,林慧容神酥骨软之余,不免感慨万分。
俯在慕容夜身上喘息半晌,她才起身——跪得久了,情动时虽不觉,这会却不免两膝疼痛,腿脚麻木。她侧坐在石椅边缘,愕视水下他较方才更为分开的双腿,喃喃道:“你的腿到底是能动还是不能动?”
莫非欢爱之际心无旁鹜,竟然也是解决走火入魔的法门?可是彼时心思杂乱,如何静心运功?
为了解决这一武学难题,林慧容不得不陪着慕容夜连续多日尝试以各种方法达到是境,最终实验结果显示,确实在他达到巅峰之时,双腿会有刹那可以动弹——只是彼时他专注于其它,全无所觉。
只苦了林慧容,既担心他会寒毒发作,又担心阳精大损,于修行有碍,偏偏他逐渐熟悉此事,再不是当初稍触即泄的状态,又贪与她欢爱时的缠绵情状,越发费力。
抱怨给慕容夜听,他哈哈大笑,命她多多摘些桃子回来放着,说要独自闭关七天,又怕她闲着无聊,布置了七八项极困难的任务,比如每天负重沿谷底跑十圈,又比如每天将所有他教的武功招式练习十遍等等等等。
林慧容头两天极不自觉,顶多完成十分之一的量便蹲在桃花林里等他出关,后来觉得一静下来便想太多红尘中的人与事,偏又无法解脱,这才照遵师命,把自己累到泡进温泉里也能睡着。
这天本该是慕容夜的出关之日,林慧容跑完了十圈回来见房中尤无动静,又怕耽误了他行功,直把身边桃枝上的花瓣全揪光了也不见人影,遂继续去做功课。
晚上洗澡的时候差点没被淹死,挣扎着爬上步廊,坐在衣裳堆旁只说歇歇再穿衣服,哪知道身子一歪,倒头便睡。
梦中仿佛被人搬动,又觉得身子象要被人劈成两半,她知自己是魇住了,实在是累极到连醒的力气都没有,只任由梦魇发展成活色生香版,最后竟然还在梦中得趣,心莫名如中雷殛,身可耻的痉挛收缩!
林慧容悚然惊醒,却真是的慕容夜跪在她身体间,汗水噼啪落在她身上,微喘道:“果然是件体力活,这样……可是你最喜欢的时候?”
江湖人奉尊号通灵圣手、阿修罗王绝非虚名——慕容夜要做的事情,还真没有办不成的。这一趟闭关下来,非但走火入魔的问题解决了,且寒毒也不药而愈。
问及理论依据,他笑道:“你不是怀疑过这寒毒并非真正的寒毒么?果然是你对了……阴极生热,阳极生寒,偏偏就是这至阳之体酿成的寒毒。跟你……做了那事之后,阴阳调和,自然也就解决了。”
林慧容恨到要敲他的头,最后不免还是用阴阳调和之法解决她的怒气。
两人在这洞天福地又有什么正事可做?整日除了缠绵榻上便是缠绵温泉中,或者瀑布下,花树旁。直到林慧容接连几日倦怠乏力,慕容夜遂为之诊脉,渐渐笑得合不拢嘴。
林慧容心知不妙,但还是要问他在傻笑什么,慕容夜清清嗓子,怎么也摆不出严肃的表情,大笑道:“恭喜徒儿,你要给为师添个徒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