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璨却是他俩婚后第一次见,不立即拜望着实说不过去。
林慧容也瞧着自己身上的灰尘和血迹发愣,苦笑道:“我去洗澡,别吓着了糖糖……哪,我还是跟你一块去瞧他们吧,横竖躲不过这一遭。”
慕容昼脸色稍霁,特意反握住她的手,林慧容悄声道:“我上昆仑学艺,结果世间都疯传我死了——那时你是怎么想的?”
这鸟人总有不动色之间捅人一刀的恶习,慕容昼半晌才道:“也没怎么样……就是找莫愁老道打了一架……他没告诉你?”
林慧容听出他的话语中有一丝颤音,不知怎地自己呼吸亦为之一窒,走到厅口时,才道:“没有,他那么大的本事……你当时受伤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慕容昼涩然道:“也没事……打完了……呵,知道你好好的,我就回去了。”
林慧容被厅中逼视过来的那几人眼神所吸引,浑不觉他这淡淡的一句话里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此刻斜晖脉脉,将厅中除了西壁之外的竹帘尽皆卷起,任由馥郁的桂花香气袭进屋中,墙角皆堆了冰雕取凉,因此竟不觉得热, 赵昊元与李璨在上首品茗闲聊,何穷不知在哪里忙,唯唐笑孤身坐在角落里,瞧糖糖绕着沈思撒欢。
林慧容瞧唐笑原本是难得见的一脸温柔,看向自己时,却变的冰寒彻骨,她只道唐笑又醋她与老妖亲密,可是这当口如何撇清?横竖是自己惹来了的麻烦,只好先应付了眼下这只紧张到快要炸毛的老妖,回来再哄唐笑。
“呵呵,都是熟人……陈王、昊元、唐笑,只有沈老六怕你还没见过。”林慧容笑嘻嘻的为他引见,慕容昼进门最晚,虽然心里不悦,却也唯有行礼如仪。
可是他有皇帝那道诰命,府中除却陈王、赵昊元之外,就数他地位最尊,谁敢坦然受他的礼?李璨、赵昊元俱还了半礼,唐笑手脚不灵便仍要起身,被林慧容按倒,沈思更不敢自矜为兄长。
糖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这位爹爹好看,目不转睛的瞧着他。慕容昼想起小夜手里抱着的宝宝,心中百感交集,蹲下来和糖糖打招呼。
林慧容瞧糖糖和慕容昼竟然也能聊得火热,顺手帮唐笑揉肩,道:“哎呀,我都替糖糖发愁——他忽然有了这么多爹爹,可怎么喊呢?”
赵昊元笑叹道:“还用你犯愁?何穷早教过孩子了,管他叫父王,管我叫父亲,自云皓以下叫二爹三爹以至六爹,至于昼兄弟么……”
论理地位不同,当然要有所区别,可是孩子怎么称呼,可教大人为难了,慕容昼面上丝毫不以为意,笑吟吟的逗糖糖道:“那糖糖管我叫什么呢?”
糖糖嫩生生的道:“好看的爹爹。”
林慧容当先大笑,其余人等亦不禁莞尔,慕容昼颇为受用,将自己颈中悬的一枚指顶大小的血色龙形玉佩摘下来给孩子系上。
糖糖爱那玉佩造型古拙可爱,欢欢喜喜的托着去给唐笑看,唐笑是真正识货的,细瞧了一眼,愕然道:“血龙佩!”
林慧容茫然将那玉摸了又摸,也瞧不出什么好处来,唐笑望着慕容昼,强撑着起身行礼郑重道:“多谢。”
慕容昼哪里受他的谢,早过来笑嘻嘻的扶他坐好,笑道:“客气什么,早先跟魔教少主寒槿掐赢了的彩头,给咱儿子作耍罢。”
何穷在门口听见了,笑道:“什么神奇的宝物,快解说解说。”
有宝不许何五爷知道,普天下没这个道理,唐笑不理会慕容昼阻止的眼神,微笑道:“这是魔教圣物之一,据说能够凝心敛神固本培元,习武之人佩之修炼内功可达事半功倍之效,更是魔教寒怨世的信物,就算白道中人见了,也要给三分面子的。”
在场人等都知道慕容昼贴身带的东西绝非凡品,却也料不到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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