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隐约知道一二,应该是长太郎怕他分心,所以没有这么提到那个怪怪的女人。他知道长太郎对观月沫的离开很失落,他也一样,内心有点小小的失落。
那个女人在网球部好像是多余的,但是她的离开就让人觉得缺了一点什么。
宍户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也没有去想太多。现在的他最重要的就是重新赢回正选的位子!
“宍户学长!”长太郎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给宍户打气。
“长太郎……”宍户没有和他多交流,最近和长太郎相处下来,有很多事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
“学长,加油!”长太郎露出腼腆的笑容对宍户说道,“我相信学长一定会成功的!”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不感动是骗人!宍户拍了拍长太郎的肩,同时也是给自己打气。
“学长……”长太郎的眼睛有点红了,他坚定的回复宍户,“是的!我会为学长加油的,还有……我相信观月老师也一样。”
长太郎用一种缅怀的目光看向一方。
“啊……”听到这个名字,宍户也一样,将视线和长太郎一样看向同一个方向。那是观月沫还在的时候做得监督席。现在伊人不在,只留下他们的回忆和……
“哦哦哦!是谁干得?!混蛋!我诅咒你全家啊!”某个熟悉到他们怀疑自己是重听的声音响亮的传入耳朵。某个他们缅怀的身影隔着铁丝网护栏在外面暴走中。
……
…………
………………
咦~~~~~~~?!出现了!真的出现了!
反应一流的大小4只狗箭一般的飞奔出网球部,发挥着它们祖先在野外生存千年遗留在血液深处的本能,飞扑向那个娇小的身影!
就跟狩猎一样,小的几只围着大的那只在猎物边上兴奋的叫吼着,快赶上月圆之夜月下的某种同胞。
“哦呀~今天真的是好日子。”被吼叫声吸引了不少人,其中的忍足也不得不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看,我的占卜很准。”泷得意洋洋的指着热闹的那头说道。
“佩服~佩服~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把那边的撤掉的好。”忍足嘴角抽搐的指着前代理监督专用席上的那个放着鲜花和“前代理监督”照片相框的位子说道。
说实话,不知道是哪个人想出来的,用那种办法来“缅怀”他们的前代理监督。真的是缅怀!
说吧!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哪里?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是吗?”
混蛋!你有在反省吗?!给我跪好!
“水泥地好硬……”
在劳动合同期没有解除合约擅自离开,你知不知道你违反了《劳动法》?!你以为你是包工头工程队?你知道不付民工工资逃跑的包工头是该往死里打的?!
“薪水又不是我给的……”
闭嘴!你知道你给我们蒙蔽了多少精神和经济上的损失?!你知道靠微薄薪水养家糊口的人是多辛苦?!
“你的监护人是监督……”
还狡辩?!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写悔过书!
……
…………
………………
这样的对话是真的,就在冰帝网球部某空闲的一角在上演着。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忍足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摘下眼镜擦啊擦了。
“……”迹部揉揉发涨的眉心不发表任何看法。
一狗一猫在那里面对面着,十五严肃的对着某只失踪很久的黑猫又是怒斥又是拍地板掀桌。以一个不受压迫、反抗地主的现代劳动人民形象维护着自己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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