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打气,试着平顺呼吸,摒除大脑里的一切私心杂念。可是,到最后,洛玉箫赤裸憨笑的模样还是停在眼前。嘴角尝到一丝咸味,我哭了。
为什么他要放弃我?
我真的该死吗?
心口不停的抽动,脑海中不断翻腾出各种影像。有些认识,有些陌生。
混乱中好像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勾着我的下颌,阴冷的说:“我当然喜欢你,但是我不能只喜欢你一个!不要逼我,不然你会很难堪的!”
弃若蔽履,或者同归于尽?
我打了一个冷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下了车,已经到了一处屋门前。就着夜色看看轮廓,也只知道是内院的一处。回头看看,小院的大门已经紧闭,看来是从专门的车道进来的。
屋里依旧是繁华锦簇,绫罗绸缎耀人眼目。瑞兽心香,暖房椒壁,几日来的颠沛流离好像一场噩梦。我掐了自己一下,这些都是真的。
“夫人,请沐浴。”一个清秀的小丫头过来扶我,我愣了一下,随即跟了过去。
沉默的脱去衣物,沉默的入汤,沉默的洗去身上的污秽。氤氲蒸汽里,我突然想到:洛玉箫曾答应带我去洗山泉!
真是冤家!他都弃我而去了,我干嘛还恋恋不舍?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喜欢我是实话,设计我也是实话,最后放弃我还是实话。这个可恨又可爱的老实人,在这个波云诡异的世界,即使他也置我于死地,我还是无法真的恨他!
也许,我早已接受这里的残酷?
雾气蒙蒙中,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生死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我还可以选择笑着满足的死去,还是哭着后悔而死!
想到这里,心中一轻,一直害怕的死亡似乎不那么可怕了。若是真的沉猪笼,我一定想办法自杀,这样死的时候可以轻松一些,淹死太可怕了。撩起水花,飞珠溅玉轻轻响起,我发现这里的布置还是挺漂亮的。
洗完了,我以为丫鬟会带着我去更衣。没想到绕到里间,一个老婆婆正等着我:“见过夫人。请夫人恕罪,老身奉命为夫人验身。”
“不用了。”我找了一件外罩随便的披在身上,“我已经是洛玉箫的人了。你去和他们说吧。”
“且慢!”老婆婆拦住我,“老身不敢怀疑夫人。但是这身子,一定要让老身验过。”
我转过身,细细打量这个满面皱纹的太太,不意外的看到一丝鄙夷。
我想起那些专业人士谈论的灰色地带,在合理的范围内,多一分是侮辱,让一分是人情。但是对他们而言,都是许可的。
“婆婆,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我口气僵硬起来,心情非常的不好,“我已经非常非常的烦了,不介意一错再错!”
“夫人的这份脾气可以向将军或者其他什么人发,老身只是秉公办事。”老婆婆的嘴脸比我还硬。
我想了想,转身坐在椅子上,两腿大大的分开,身下传来花蕊绽开的细微感觉。胳膊一动,衣服的一半边幅垂在两股之间,不耐烦的说:“要检查就检查吧,不过,早死晚死没有什么差别!”
手已经抓住旁边的一个什么东西,只要她赶来,我就砸死她!
她犹豫了一下,福了福身子道:“老身会禀明将军的,请夫人保重!”
门被重重的关上,合扇的声音好像撞进心里。那些不耐和骄傲立刻烟消云散!我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腿也懒得收回,就那样懒洋洋的挂着。脑袋一侧搭在肩膀上,好似虚脱一般!
原来“争取”是这么的累!
杨不愁是第二天晚上来的,我还没有睡,但也没醒着。靠着软榻,看着夜空发呆。门响了,他进来,坐在绣墩上,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把温婆换成洛玉箫,事情可能就不一样。”
这是说我可以拒绝洛玉箫吗?
“至少洛玉箫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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