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中浮现出一抹笑意,指了指身边的座位也没起身相迎。“收到你的请帖怎敢不来拜访?”什么也没说直接坐了上去,指着上边的棋盘道:“手谈一局?”
“好啊。”仁祺笑笑取了棋盒,眉毛上扬语气揶揄:“谁执先?”“自然是你了。”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知道从来猜先手她都没赢过还来挖苦她,真真不是个厚道的人。“那就不客气了。”仁祺笑眼弯弯,一点也不顾忌静影这方心情异常不爽。
十几步后在角落下一子后,静影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你大姐昨个下帖请我了。”
“哦,是吗?”不在意,很不在意,只是看着棋盘也没抬眼。
“嗯,见面之后我们谈了一会。”继续落子。
“估计是说了说当年书院的事情吧。”依旧不挂心,提起史明翊的时候仁祺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表情更是没一点变化。静影再次扫了他一眼,心中不由不同情史大小姐起来。长路漫漫修远兮,史大小姐上下求索估计也没用。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为避了她出家,可是半点都没把始作俑者挂在心上,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在慨叹什么呢,都不落子了。”捻了一子在棋盘上敲了敲,仁祺一副淡然的模样。
“当年我问的时候你不曾告诉我出宫修行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个,居然随便编了个理由把我瞒了过去”落子落的漫不经心,不曾看到自己已经慢慢踩入了仁祺布下的陷阱中。
“我即便是告诉了你真正的原因又有何用?”说话语气很很轻很淡,不过手指按在棋盘上的声音很是响亮。仁祺笑着扬眉,神情一瞬间犀利:“不好意思,吃你的子太多别恨我啊。”说罢手起手落静影在棋盘上的白子瞬间少了一大片。
“喂!”看着他不痛不痒的模样静影不由得气了,被吃的棋子倒没放在心上:“难道你就决定这样逃避她一辈子?!”
略微不自然地避开她咄咄逼问的视线,仁祺笑的云淡风轻:“出宫修行是在及笄那天下定的决心,我不是为逃避她,而是——”轻轻低下了头,眼睫毛微微垂下如扇子般扑扇了两下他忽笑笑道:“还是不说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无言以对沉默如泄气的皮球,既然他都不放在心上那么她还担什么心:“不过今年春天抱歉我倒是失约了,没能同你一起赏得南凤山庄的桃花。”“无妨,那时我也不在此地,刚想说我也失约了呢。”翘起嘴角微微一笑,仁祺的神情说不出的清越卓然。“你那时在做什么?”静影倒是好奇了,什么事情能绊住他让他也没来得及赴上一年一次的约定。
“我去了和眠州交界处的陈德郡。”说到此时他的面容忽然起了一层感伤。
“不是吧,你疯了,那时刚好有疫病在传播……”静影呆了一呆,看着眼前这个忽然蒙上了一层忧伤的人不可思议吼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直接恨得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子:“你想送死直说啊,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挂的轰轰烈烈精彩万分,你居然想不开——”
“咳咳咳,我才——没——有。”一时憋气咳了几声仁祺才虚弱地反驳:“你先放手好不好,再不放手我就被你扼死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她眼睛瞪的死大目光恶狠狠仿若要吃人:“快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这么落后,他怎么怎么敢如此冒险!如此——
“其实你不知道,我在年幼的时候曾得过这种病,所以去了并不会传染上。”仁祺虚弱地笑了笑,顺了顺气按在胸口上咳了两声:“所以你不用担心。”“这——我又不知道。”他年幼的时候曾得过疫病?那时有没被隔离开?他又是如何挺过那段日子的?要知道自从陈德郡召德县的疫病爆发之后姒帝便直接下旨封了整个县,那么当年的他也是独自一个人挺过去的?
“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很惨了,可是到了那里看了太多太多凄惨的画面之后才知道生在皇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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