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过那也好,眠州有几年不平静的话,姒国边境轻松点也不错,沉璧也不用整日守在边关接受风霜的洗礼,让她看着就心疼。
不过那女子告别时最后又附加了很崩溃的一句,就是说她可能大功告成后就会来越城长住的。静影很是欲哭无泪对着那个兴冲冲远去的人影嘟囔:长住?大小姐你难道抢到位置后就不管安置工作了。居然为了追男人丢下一堆事务,也真算是极品了……
而且你是眠州的人啊,也算姒国的敌对方了。居然要大摇大摆住进来,追求皇帝的儿子,至于么……
萧然的婚礼很是盛大,显然是王妃出于亏欠或是补偿的心理,成亲那日仅嫁妆都连绵了十里长街,红毯硬是把敬亲王府到周尚书府的街道全部铺完,估计十年之内帝都没有哪家公子出嫁能有萧然如此风光。可是再风光又如何,关键还是周珊能否给他幸福。
萧然自从哭过一次后已经完全的平静了下来,待在影翳居一切如未从去过临波山庄一般。平日闲得无聊多邀她一起下棋喝个下午茶;或者在影翳居后院那片竹林中吹箫,箫声偶尔可能带上了点伤感,不过并不会使听到的人有肝肠寸断之感。
楚随风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不过在她的强烈要求之下常出了荷陵阁陪她和王妃萧然一起用餐。王妃可能是觉得有点亏欠了萧然,不管他说什么都点头同意,大把大把的物品不要钱流水般往萧然的影翳居中搬。萧然点头含笑接受,便仍在一边不管了。
就在要出嫁的那天夜里,静影去看了萧然。只见他怔然独坐月下,清冷的月光遍洒在白色的衣袍上,他摸着掌中的短箫,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它贴到了面颊附近。看到她出现,也没多大的意外,只是随便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让她坐下。
她讷讷想问点什么,可是却是沉默地不知该问什么。萧然像是猜到了,只是轻轻一笑道:“人来到世间并不是只为他一个人而活的,他要为他的师长活,为他的父母活,为他的兄弟姐妹活——也为了他所爱的人活着。人的路终归要走下去的,不能半途而废泄气不是么?”他将箫放到嘴边吹了一阵很随意的音符,然后影翳居的外墙忽然传来了‘咔嚓’一声,像是有什么人摔倒的声音。接着有个低低抱怨的女声:“萧然你怎么在我的落脚地点扔了片香蕉皮啊,这下脚腕扭到了……”
静影一时无语,原来她耽误了小情人的私会……那声音在看到萧然身边的静影时顿住了,很是有点惊讶地望着萧然,萧然也不解释,只一笑:“不是我扔的。”
在周珊杀气冲天的目光中,静影很抑郁地开了口:“我怎晓得那是你落脚的地方,我不过是随手扔的……”balala省掉以下解释的无数字。
这下子惨了,婚礼的前一天,新娘的脚腕扭了,估计明天真得一瘸一拐地来娶亲了。以周二小姐在外不怎么好的风评,或许会有闲人很闲暇地指着新娘的脚猜测是不是因为要娶亲而被以前的老情人给收拾的,不过该老情人可能顾忌着不能让周小姐颜面上不好看,所以专拣了衣服下看不见的地方下手……这下子周小姐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哈哈……毫不理会周珊气得要杀人的目光,静影笑得是一个前仰后合。不管就不管,谁让有正门不走非要翻墙,这,绝对是自找啊自找……
轮椅中的萧然玩弄着手中的短箫看着跟前的两位女子,也微微一笑,神情清爽柔和到了极点。月华渐渐浓重,遍洒人间,带出了一片如梦似幻的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