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心碎……果然还是因为这个我一点都不想拥有的继承人之位吗?老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忍住了滚到眼眶的眼泪,但身体仍是随着我的握拳而不停抖颤,搂住我的老妈敏感的察觉到我的情绪,她一边安抚着我一边寒声怒骂老哥道:“……相信早有前科的你果然是个错误,早该处置你的……败类……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老哥闻言身体一震,平静的仰起头、黑木木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很快的一闪而过,他眨了眨眼,很讽刺很讽刺的继续露出刺眼的笑:“是啊,我本来就是一个有前科的人呢……”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在老哥说到这里时他就吐血了,晶莹剔透如红宝石的血珠串连成雾、半数喷洒在老爸的胸口和皮靴上,半数则喷溅在地板上的白熊地毯,随着熊皮的染红,老哥的身体也缓缓顺着墙壁歪倒。
反应最快的是老爸,他一把卷起老哥瘫软的身体就往外跑,老妈和梧桐则聚在我身边对我嘘寒问暖,但这些空泛的问题只会让我觉得空虚,直到老妈最后一个问句提醒了我──
“奇犽……伊耳迷掐你哪里了?还痛吗?”老妈一边问一边伸手向我摸来,我本能的想缩头,但想到老妈打老哥时那雷霆万钧的一击,最后还是忍住了、任由她带点温度的手软软的揉搓着我的脖子,还好这次不痛……不然我说不定会哭出来──不痛!?
我愣住了,推开老妈的手自己摸摸脖子──不会痛!?为什么不会痛!?不管我怎么不信邪的轻摸重掐,原本连睡觉碰到枕头都痛的瘀青仿佛消失不存在了一般,难道哥哥他摸我脖子是在为我治伤?怎么可能……
“怎么了吗?奇犽?”老妈阴森森的电子眼红光刺人的向我扫来,我想起老妈平常对我犯错时的手段,身体一抖的摇了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
在保全自己和说出真相之间,我胆怯了,胆怯的以养病之名选择了逃避、在房间里闷了三天,然后才偶然的从送饭的家人口中知道,老哥已经被老爸赶出家门了。
我说不出那时的心情是什么,只得又缩回房间闷了几天,等到我被硬拖出来加强训练的时候,我看很多东西也不一样了……
时间慢慢的过了两年,说很慢是因为无聊,无聊、无聊、什么东西都很无聊、做什么事都会很无聊,好多原本会感兴趣的东西都变得好无聊,我对一切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只有偶尔会摩挲着老哥四岁时送给我的一个小小滑板,吃着巧克力发着呆,但在我的乳牙被蛀掉一颗之后,我连这仅剩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先是老爸二话不说的在我面前烧了所有的巧克力糖、再来是早该被千刀万剐的死肥猪“一不小心”的踩碎了我的滑板,虽然那个尺寸只适合很小的小孩而早该被丢弃,我还是无可遏止的发怒了。
在狠狠海扁死猪一顿后,我买了很多滑板,却始终找不到相同的感觉,最后只好老抱着一个相同款式的滑板在家中四处闲逛,偶尔欺负一下家里的三毛和细宽等人,却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
空虚……真的好空虚……能填补这种空虚感觉得东西是什么?我上网查数据也翻了几本书,上面说,我需要个朋友……
朋友是什么?这个陌生的字词我不懂,相同年龄间相处良好的友伴?我于是将目标瞄准和老哥离家同年进入的见习管家卡娜丽亚,她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她能成为我的朋友吗?
我甚至愿意送出我心爱的滑板来做建交礼品,但她以我是主子她是下人的理由拒绝了……我只得继续无所事事的过了下去,一年过去了,然后又是一年……在这段时间内,除了和老爸外出杀人,我没有踏出过家门一步,但以往习惯了的生活却早就乏味了起来。
我于是再度上网寻找着解决之道,什么刺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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