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对方沉默的眨眨眼,带点疲惫和恍然。
「你家住在哪里?」
他摇头。
「完了完了,他该不会像书上说的一样被我一锄头敲得失忆了吧……」
犹塔有点慌乱的回头看了看眉头深锁的母亲和正看着笑话的村长,最后问道:「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伊……伊耳迷。」一直很安静的男子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缓缓启口,他的声音很平很淡,彷佛说的是今天天气真好般的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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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关搭救,无关报恩,一切只是陌生.
我不该为无关停留。
只是,对方依旧是救了我,从客观上……
我在想什么,不必要的想法。没有人能救我,除非能给予我要的……
但我要的又是什么呢?
从迷梦中醒转,一张眼便碰上三双好奇又离得极近的眸子。
惊讶又不着痕迹的微向后缩,看轻他们后我平平的扫了他们一眼……似乎都是不足为患的普通人……是他们……挖出了我?
我不会想用「救」这个词,非是因为带出我的是非念能力者,而是因为漫无目的的活着未必就是活着。
──不过……我做梦了呢……
想起梦中的情景我苦笑,但又强自按捺,不过……是梦而已……
「你……还好吗?」
陌生人小心翼翼的问句让我微微抬眼,那几乎晃花眼的大板牙笑容令我微感刺目,还好……吗?还好的定义是什么?
感到难以回答的我选择缄默,于是陌生人又问了──
「你家住在哪里?」
家……
我还有家吗?
那个沉重大门为我敞开的景象不过是梦境、旅馆饭店只能暂居而不能长久,土中是冰冷的……至于那个总闪耀着阳光和笑脸的地方……那不属于我,又何况……我已经亲手斩断了呢?
我有家吗?
有家吗?
……有吗?
我不知道我思考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也许是很久,但最终我还是摇了头。
Iownnowheretobemyhome……
在见我不是沉默就是摇头后,陌生人慌了:「完了完了,他该不会像书上说的一样被我一锄头敲得失忆了吧……」
他回头看了看可能是他父母的两位中老年人后又转了过来,不抱希望的问道:「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伊……伊耳迷。」
我犹豫了下,然后并无隐瞒的答道,被锄头打到除了流血和暂时的虚弱,自然不可能对我造成什么过大的影响,但在弄清自己身处的环境和养好旧伤新伤前,我可能必须在这休养一段时间,而在一切回复状态之前,或许,他们所认为的失忆会是我最好的伪装……
但我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家庭留下我呢?
不……其实不必是这个家也无所谓,只要有个地方住就好……
──我是怎么了?
这点伤并不算十分严重……为什么我的心变得如此脆弱、轻易就想在一个地方落脚哪怕是休养?
我的冷静到哪去了?我的思考能力呢?
刚刚竟然想用伪装成失忆这样拙劣的理由留下,而且之前竟然还想打电话给西索……还好他没接……虽然不知道心里为什么有点遗憾、但我果然还是被影响了么?
──席巴说的对,能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不行……我得离开……
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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