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看」着玛琪的背影去得远了,才后知后觉的爬起身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红红热热的吻痕,满山遍野的草莓……到底是谁该负责谁啊?
「……不该是她负责我吗?」
听到我自语的信长和窝金于是有志一同的蹲下身拍拍我的肩膀,摇着头叹了口气:「我说……伊耳迷啊……」
「?」
「当个男人就要学会认命。」
「……」
「因为你是个男人哦,所以……」你一句我一句的窝金信长的声音交汇在一起,那混合的音色显得有些无奈,而他们的内容更是……
「男人永远是错的,所以要.忍.耐……」
我于是抬头很认真的「看」着他们的脸,虽然现在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我怎么觉得有一阵秋风吹起几片落叶飘过?
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