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惋惜
这种无用的想法可不是该做的举动,我瞪着书页等待儿子开口,他是为什么来找我我很清楚,但长久的沉默又我让失望,在他眼里我就是么不可理喻的人么?
耐心是揍敌客家固有的美德之,但并不意味着我便拥有足够时间可以浪费,于是我依旧注视着数据,眼也不抬的寒声对伊耳迷道:「跟西索的事我已经知道,这是我的处理方式,还有什么问题?」
别的事不提,那个西索是一定要杀掉的,儿子和那人做下的丑事我可以当作不知情,但不可能容忍那个践踏过我骄傲的人活在世上,绝对不容许。
我的话到这分上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忍让和宽宏大量,但儿子的表现却让我丧气,他深深地吸口气,嘴唇的颜色是抿紧的青白,雪白的手指也伸入衣袋掏出方薄薄的卡片。
金色的塑料片被放在桌面上,反射着灯光,明明光线不是很刺目却硬是让我晃花眼。
那是伊耳迷从不离身的金卡,包括家人在内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账户里面有多少存款,知道他对自身财产的爱惜,而现在的财迷儿子却站在面前放下金卡,一字一句没有回避的:「我想买下西索的命……」
他想要买下西索的命,而一切只因为他对那人该死的着迷。
压着书页的手指立刻就僵了,我抬起头望向儿子的眼睛里也写着不敢置信,我的儿子向我买他人的命,骄傲的儿子我向买个强暴他还让他重病的人的命?
「你……可以再说一次。」
我拿起那张金卡,捏在手指里轻柔的问着他话,对,再说一次,我刚刚听到的绝对只是我的误解,我骄傲的儿子应该是拿出所有的钱要好好教训西索才是,对,就是样的。
不过要猎杀西索的话,以家中现在的人手大约需要出动两人,好像有些吃紧,让伊耳迷出战合适吗?而且如果要进入贪婪之岛猎捕好像也不太切实际……对方会不会在这段时间逃跑?不过即使跑也无妨,揍敌客家的情报网络遍及四方,除非那个人真的打算永远不出游戏,不然他逃不的……
我的思想在走神着,但耳朵仍然清晰的捕捉儿子的话语,他用无比坚定的口气又重复一次,他想要买下西索的命,而且完好,无损。
在说话时他竟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用那种不该出现在揍敌客家儿郎身上的那种纠结眼神向我求情,哀怜求恳悲伤迷茫软弱急切……总之那是不该出现在揍敌客家──尤其是我最放心信任的大儿子脸上──的表情。
『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为人堕落到这样算什么东西!』
『给我滚!』
我想我会疯狂,我最不济也会将大儿子打碎骨头撕烂血肉塞回机巧的肚子里重新塑造,早知道儿子会着落成副德性当初就该把他冲马桶,没用的东西太伤我的心!我恨不得狠狠的打他一顿,但真相是只有把儿子一巴掌狠狠搧在地上,然后我青着脸,压抑下到口的怒骂字句要他到禁闭室好好反省
在儿子走后我瘫倒在椅子上,一旁的老狗安慰般的用鼻尖碰碰我的手,随手将那湿润的触感挥去,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心中万分不解……我的儿子怎么会这样呢?被一手教育出来的大儿子怎么会样呢?
还记得伊耳迷是最让我放心的儿子,从小到大,他虽然死板却几乎没对我说过半个「不」字,永远需要做的只是下指令给他,然后期待并视为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他比预想中更好的结果。
为自己有么出色的儿子感到骄傲,虽然什么都不说,但确实是为他感到骄傲的,以优秀的长子为荣。
而敢放心让奇犽和外人出去也是因为他有过的经验,伊耳迷也出去过,然后认识到自己的身份、真真正正的成的儿子回来,也可以放心的将家业交给他看管,在奇犽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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