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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伊耳迷并没有出现,看着他空空的位置皱皱眉,我心中有不痛快,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糜稽用犹豫的口吻问起大儿子时冷下脸,然后淡淡的下令用餐。吃饭时的气氛很沉默,没有任何人开口,不过本来不也是样的么?
食不知味的嚼着饭菜,今晚的饭总让觉得味道淡许多。
隔天早上伊耳迷依旧未曾现身,再接着的也是,如此连过几天,不只是两个儿子,就连机巧都壮着胆子来向询问。
对于他们的询问律以冷冷的眼瞪开,但也私下招梧桐来询问伊耳迷的近况,忠实的管家给个难以形容的眼神,他难掩诧异的拔下眼镜擦擦又重新挂上鼻梁:「老爷,不是您喝令大少爷在禁闭室思过的么?」
──禁闭思过?
好像的确有么回事的呢……0
前几日的记忆缓缓回笼,皱起眉头、因为想起伊耳迷的令我失望,而梧桐以他惯的平板口气漫声道:「虽然属下不确定老爷打算令大少爷思过多久,但那样的环境对大少爷的健康似乎影响不太好……几日来大少爷的饮食几乎都是原封不动,精神状态也差许多……」
苦肉计?不……他应该知道样只会让我更生气。
抬起手止住梧桐还待出的劝,眉头皱便往家中最深的地窖走去,阴湿的环境,全然不透光也没有声音的安静,包括送来三餐时都不会发出任何的响动,就是揍敌客家的禁闭室,虽然没有任何肉体疼痛却比什么都严厉,因为里囚锢的是精神还有心灵。
沿着漆黑的回廊走下,没有拿任何的照明设备,实际上也不需要,因为在黑暗中视物是杀手的必备技能,而且个地方也早已熟悉到不需灯火也能看得分明。
默默的在门前站定,从那窄小的夹缝中只看到个黑鸦鸦的影子,于是伸手拉开门,禁闭室中果然很阴湿,看见儿子蜷曲在角落抱膝缩成颗虾米。
依旧默默的,将餐盘放下,金属的盘子在碰到石地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大儿子完全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奄奄的缩在那里,于是不耐烦的敲敲盘子。
「扣、喀。」儿子的肩膀似乎动动,但那弧度微弱得好像只是的错觉,加大力度的又敲敲,而次他连反应都懒。
故意不理的软抵抗?
有用么?
冷笑的丢了餐盘直接将儿子从地上拉起,但触手的滚烫温度却让我心惊,儿子的体温向是比常人低的,而样的热度却怕是连奇犽都会犯病,在被拉起时儿子的身体也软绵绵的,然后在放手时完全失气力的瘫倒在地有如死去。
他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意识,只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失去他,失去……?
不可能让种事发生──
抱着儿子奔出门口,这次没有等待,直接的踹破家中医生的住处。
「治好他,不然你们就死。」
没有杀气也没有妥协的余地,只是平淡的如此宣告着,儿子苍白的脸色让我觉得很累,他的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是紧紧的皱起……
他们说,伊耳迷只是因为身体尚未痊愈还有营养不良,再加上禁闭室的环境太差,没有光线通风不良外感阴邪忧心过甚内忧外患才会倒下,对此我稍稍感到心安些,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非常烦躁。
为的,也许是儿子的不在意自己。
揍敌客家的家训之就是保重身体,身体是最重要的武器,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而能活下来也才能拥有未来……不是想感性,但医生们伊耳迷的重病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对自己的不在意,因为不在意外界而忽略身体发出的警讯,听到后对此感到恼怒无比。
──就为一个人,连身体都不要了?
想起儿子的恳求,西索的名字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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