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的?
手指按下去,那冰凉的肌肤有些滞涩的下凹,久久无法恢复原状,艳红的发丝也失去生气的软垂,西索的脸看起来睡得很安静啊……手指颤抖得想把他摇醒,但颗头似乎睡得太熟,不怎么搭理,于是轻轻的将西索抱在怀里。
爸爸说,他死了,还夸赞西索实力不弱、在他跟爷爷的围攻下好不容易才丧命,这些话我没想听到,但他们却自顾自的强硬钻进我的耳里。
嗡嗡地,绕来绕去盘旋得都是个「死」字,但我知道西索是不会死的,到底不过只是个梦境,等到爸爸离开,西索就会像以往样长出身体,然后不正经的对我眨眼道:「嗯哼,是不是又骗到~~★?」
不过个梦还真长啊……怀里的西索冷冰冰的,让与他身体接触的地方有发凉,我想将他煨热,因为西索不该是这个温度的,但爸爸却从怀里夺下他,然后说,西索是因为我而死的。
不懂爸爸的意思,这里不是梦境吗?爸爸怎么会开口跟我交流的?
爸爸西索是因为我而死的。
——西索他……死了吗?
看着怀中的西索,思维迟钝到难以理解父亲的话。
爸爸又说c他会死,是因为他成了我的弱点。
——骗人的吧?切明明只是场梦而已,醒来就会没事,醒来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爸爸还说不该把西索看得比家训还重,不该求他放过西索,更不该为西索而不爱惜身体,他因为我不该的话和不该做的事,所以西索死了,因为我。
──够了……这些话我都不想听……
但是无法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还得用手抱着西索呢……因为只要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吧……而不想他从的怀中消失,即使那只是颗头颅也……
可是父亲拿过西索的脑袋,在说话时他捏碎它,真的是破碎的,白白的骨头中淌出乳状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混在起的颜色有些黄……的
──从来没注意过呢,西索艳丽的头发飘在那个上面原来是那样的?还有股很复杂的气味?
──但个梦已经让感觉很惊悚,总该有个结尾吧?
注视着那摊血,在心中默默等待着后续,不是魔术师的复活就是我的苏醒,但没想过还会有第三种结局──以往每次都会大怒退场的爸爸竟然拉着我走。
突然意识到场梦境发展得奇异,不但连续得和以往完全不同还清楚得有逻辑可循,那种确实发生的感觉就好像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真实……发生的?
──那么西索?不……!
虽然被爸爸拽着后颈往后拖,但还是手插入地连拉带扯的想要止住脚步奔回房间,但脖子上的剧痛却再次的让我松手。
在坠入黑暗前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承认不是梦境,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梦中觉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