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杯水。
喉头哽住的感觉很难受,眼前也是片朦胧,在泪眼模糊中扫眼盘子,然后呆住──西索原来次躲在里啊……
轻轻的摸着肚子,对着还留有残汁的磁盘拉拉嘴角,橘色的小丑回应,牵起脸颊对眯眼微笑,白白的脸在酱汁上闪而过似乎想躲起来……不要躲……找到唷……
对西索眨眨眼,西索也回个媚眼……真不害躁,还有人在呢……被人看到可会有麻烦的。
轻轻的端起盘子想把他藏起来,但仆人却来收手上的盘子,不能给他,不然西索又会不见……压紧盘子不让他扯动,但酱汁却阵晃漾,然后西索又不见,又不见。
他向很聪明,是知道打不过爸爸才藏起来的吗?松手的扫视着四周,但是不管是墙壁上还是地板下,到处都找不到他,西索跑到那里?
爸爸好像拍着桌子骂什么,想听,但却是另种频率的嗡嗡声,看来真的得看医生了
又找不到西索,到处都找不到。
他的存在已经消失自空气,总觉得他在、明明在离很近的某个地方,却又直无法接近,他会躲在什么地方呢?
找着,找着,心跳越来越停摆,但只是找着。
──找不到,到底在哪里?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不对,死的从来不是他,魔术师是无所不能的
他没死,所以他没死。
西索不会死,只是没找到而已。
于是终日游荡着寻找,直到工作被爸爸打断为止。
爸爸,要恢复对我的训练。
我的体能的确退步很多,是该动动。
于是跟爸爸打起来,拳打脚踢,不过是被打、被踢。
其实有很认真的想要躺着睡觉过,因为那拳头打在身上的时候没有感觉,只像是影片,效果是让飞出去撞断几棵树或是陷到地面而已。
连痛苦都没有,怎么会是真的呢?
──所以果然是梦吧?
──但不知道个梦要怎么样才会醒,如果在场梦里睡着,那会不会又梦到别的梦呢?
很想知道,但不敢,于是只好次次的爬起来等着爸爸打累,身体虽然不会痛但是运转异常迟滞呢,就好像哪里折哪里扭哪里又肿样……
好累……
身体轻飘飘的……
已经懒得躲……反正也没感觉……
……就样吧……
看着爸爸的指甲在又次的脸色铁青中伸长,然后刺入的胸口,五指大张的握住的心脏。
他的动作向很利落,摘除目标脏器的时候可以不流滴血,但他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抖抖,眼睛也看起来很受伤,不是愤怒,除失望又多很多讲不清楚的东西,然后爸爸看着的脸触电般的收回手,就好像是什么摸会生病的东西样。
──不……
──不是东西……
──连东西都不是……
──爸爸其实觉得很让他羞耻而想默默把杀掉吧?
──原来他想杀的不只是西索,还有……
于是觉得胸口有什么温温的液体扩散,突然又有感觉。
那种感觉叫痛,从胸口开始直达全身,全身都痛着,像是骨头给拆……怎么会样呢?
忍不住伸手摀住伤口,黏腻的液体温热淌出,滴得满手都是,的手掌承接着那艳红的液体,像摸着正缓缓流动的泉水,然后那泉水慢慢变成某人细柔的发丝,柔顺的滑过的指尖,原来西索他……在里啊?
原来他一直躲在我的心里……
好想笑。
但是又更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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