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却什麽都没做,只是沉默的看着,然後叹气。
就只是叹气。
「我们想听的可不是道歉啊?傻孩子……」爷爷叹气的垫脚拍拍的肩膀、语气萧瑟的道:「都是家人,有什麽好对不起的呢?我们只是伤心你竟然为外人出手而已。」
「……」沉默,因为内疚还有不知如何应对,爷爷的态度很理性平静,这样的口气是所陌生的,而爷爷温和的眼神更鞭笞着我,宁愿他像爸爸以前样言不合就打,也好过样的理解,因为让觉得喉头哽哽的。
「伊耳迷,揍敌客家的孩子喜欢上人不是没有先例,但是爷爷要你告诉我,对他到底重视到什麽程度?真的喜欢他吗?喜欢多久?」
「……这个已经没有意义吧?西索他不是已经……?」
迟疑,这次爸爸他弄颗假头过来,那是不是表示……心慢慢的扬高,但又好像被条蛛丝悬在半空中样,既渴望听到爸爸或爷爷的否定又害怕……西索他到底……?
「呵……他没死唷──」爷爷的话让心情整个放松下来,但旋即又被爸爸的哼声扯紧,爸爸的脸色沉得像锅底,口气也十分恼怒的道:「老实说,两个人头都是要拿来试探你的,伊耳迷,你的分辨能力让我很失望,你的冷静到哪去?我可不记得是麽教导过你的。」
「……看来那个人对的影响太大,还是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