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你……骗人!」
「啥?」
无缘无故被抽了肉椅子的信长十分不爽,他瞪着小滴,而小滴则一本正经的比着地上的信长和飞坦道:
「骗人是不对的,你躺着根本没有比他高。」
「哈哈哈,腿是装饰品的老家伙可真狼狈啊,腿都软成这样了是不是连第三只腿也不中用了……?」
二十八岁的飞坦见状恣意嘲笑着三十一岁的信长,暧昧的口气只要是男人都会气炸,而这时小滴火上浇油的问话更是给信长添了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第三只腿?信长有吗?我怎麽只看到两只?」
「是啊是啊,说得好,信长本来就没有呢……」
飞坦眯起金色凤眼的抱胸笑得恶劣,摔得灰头土脸的信长闻言立刻跳起来操刀就追,他原本梳理细密的三道小胡子给气得一翘一翘的,束起的小辫子更是恼的冲天:
「混蛋啊啊啊!小滴!你这个腹黑不要给老子扮无辜,你刚刚一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啊?我刚刚做了什麽吗?」
手上还拿着犯案工具的小滴无辜的躲在富兰克林背後歪头道,而富兰克林则是声音淡然的让信长检讨是他自己警觉心不够,但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富兰克林嘴角的缝线正一抽一抽的。
──很明显是在憋笑。
「我不管什麽团规了!我要宰了你们这些混蛋啊啊啊啊啊!」气恼的信长大吼大叫的挥着刀,但在外围负责警戒的库哔却猛一瞪眼。
原本便没有明显隐藏在发幕後的瞳眸此刻看起来更为巨大,他的手指轻轻的指向广场入口处然後道:「……有人来了。」
他低声的说,而追不到人、余怒未消的信长听完後一脸不耐烦的叫嚣道:「怕啥?来几个老子让他变几双,我只担心他们来的不够多让我砍不尽兴哩!」
「不……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玛琪看着远方皱起眉头道,自她的目光向广场边缘延伸,黑压压的人群包裹在「缠」的光辉下动作整齐的缓慢逐渐靠近,他们的步调看起来合丝合缝的划一,但呆滞的眼神和表情却说明了他们是被操纵的傀儡的事实。
「被操作系能力者操作的人类军队吗?真是无趣的对手呢……」
用手搭桥的信长扛刀张望道,而同是操作系的侠客则搓着下巴皱眉思考着,他然後在目光向上看时得意的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人笑道:「看来大只的被引出来了……」
侠客指的是目标之一的护卫军,但他忘了他身边站着的人是派克洛妲,而他手肘顶过去的位置嘛……
包子脸上多了两个新鲜热辣巴掌印的侠客委屈躺地,在倒地後他手指颤抖的拨着电话,然後对着电话那端的库洛洛诉苦道:
「团长!派克洛妲是个暴力女啦……我们已经顺利引出三大护卫军之一的枭亚普夫,嗯……保证完成任务!」
他抱怨的口气才刚开口就因为派克洛妲的鹰眼瞪视而话锋急转,了解侠客根柢的库洛洛遂带笑淡然回应道:「很好,不过可别玩过头了。」
侠客听毕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掩着话筒道:「安啦,知道知道,我自己是可以保证,不过飞坦跟信长他们就……」
电话那端似乎叹了口气,侠客於是又是一阵口水话後嘻皮笑脸的挂了电话,在挂断前他的眼角仍有笑意,但随後表情立刻转为凝重,因为眼前敌人的数量和难杀的程度似乎超出了控制范围之外,侠客看着上空正喷泪宣称要因为破坏大王计画判他们死罪的蝴蝶男人皱起了脸。
他从目测加上数学公式推算出了一个烦人的总数,这只行为夸张的蝴蝶果然骚包得喜欢大场面呢……
「八对五千零一的战斗……大家有信心没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