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乎是无意的看了看窗外,而这个秀美的雄性蝴蝶见状优雅的牵起了嘴角:「人类你在等的是原本会来这里的援军吗?」
「喔呵,你这只蚂蚁知道的倒不少。」尼特罗没有掩饰,枭亚普夫於是笑得畅快,他的面上浮现了几许悲天悯人和遮盖不了的得意,肩膀上也又架起了他的爱琴。
在小提琴上激动的拉动琴弦奏出一段不成调的颤音後,美丽的蝴蝶男才又缓缓开口:「很遗憾,你们没有援军了,架设在宫内的那个次元入口早已被我探知,我埋伏在那个外面杀了不少人,只有一个白头发的戴眼镜人类躲过了,不过以我的鳞粉来看……他也不会出现了。」
「因为想保护自己生命安全而做出的躲避行为,该说是自私和不忠吧,人类的品德还真是无法信任呢……呵……」
眨动着长睫说出了上面的这些话,枭亚普夫的口气远比他可能具有的毒性还恶意,被说是下属不忠的尼特罗又搓了搓胡子,圆大的双眼忽然眯细了。
「……大个子,去打扁那只蝴蝶。」他没有回头的看着枭亚普夫下出了这道命令,而在场几人的身材普遍都不高,能称得上是大个子的只有……
「喂!我为什麽要听你的话,你当你是哪根葱啊!」
自两老出现後虽然没怎麽开口,但心中其实一直很不乐意的窝金凝眉,雪白的眉毛就像山峰上的雾霭一样伴随着怒气聚拢,他大爷向来服气的对象只有姓鲁西鲁的库洛洛,而这个行将就木的皱巴巴老头在窝金眼里除了装腔作势外,现在又给添了个形容词叫「莫名其妙的不是个东西」。
而强化系的窝金自然不是那种能讨好人的人,对兄弟他可以出生入死全力以赴,但对於看不过眼的家伙……
老实说窝金没一拳打过去已经让库洛洛非常惊讶了,他知道这个团员一向是个牛劲上来就不管不顾的主,但在大敌面前内讧可不是个好事,因此库洛洛挑了挑眉、对窝金也下了相同的指令:
「窝金,解决掉那只蝴蝶吧,他的鳞粉飘得我迷眼。」
「……真是的怎麽连团长也这样……」窝金没精打采的走到了枭亚普夫面前,撕开衣衫露出了雄浑的肌肉:「喂,蝴蝶,现在投降的话我可以让你不用死!」
他说到这时还拍了拍毛茸茸的胸膛作为保证,口气语出内心,说得是再是实诚不过,但蝴蝶男却怒了:「吾王座下只有战死的护卫军,没有投降的背叛者,虽然你是好意但在我看来却是污辱,唯有以血才能洗去你对我名誉的损伤……」
「……团长,这只飞虫在说什麽?」被说得困惑的窝金闻言苦恼的回过了头,但目光里却有一丝狡黠,知道他是刻意的库洛洛於是压唇忍笑的配合道:「他说你污辱了他要跟你打架呢。」
「喔,打架啊?没问题没问题,不过我有污辱他麽?我自己怎麽没印象来着——?」
窝金又抓了抓头故意装着傻,而由鳞粉读出窝金精神状态的枭亚普夫反而沉静了,他不再多说的用翅膀包裹住自己打算化蛹变形,而不是傻子的窝金自然也上前用着铁拳敲打。
矛与盾,矛尖还是盾硬,这是个问题。
而在暂时牵制了枭亚普夫後,尼特罗又将目光投向了扶着伊耳迷的库洛洛,以他的眼神似乎是疑惑库洛洛怎麽不也跟着上的意思,蜘蛛头子见状无奈的半举双手:「我的念量刚刚才大量消耗,暂时不适合参与战斗。」
库洛洛半真半假的口气让人感觉可信度不高,但他不愿参战的态度是肯定的,於是尼特罗的目光踌躇了,在他的想法里他必须回复到巅峰状态才有和蚁王势均力敌的可能,可要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消耗太多……那麽就算三战两胜中他们可以拿到二胜一负,但也终究输了最重要的最後一场。
而这一负会像海水一样反过来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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