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好奇地看了看,是假喉结啊。对着镜子,细细贴好,再看向他:“你怎么没有这个?”
朱雀憋了半天气,忽地喉间凸出一块:“这叫功夫。”
“哦。”挑了挑眉,坏坏一笑,“好功夫啊,神鲲第一美男子。”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脸皮微红,引得嫂嫂和林成璧一阵低笑。不错啊,摸了摸没有任何异物感的面部,看来他提供的脸皮相当薄啊。
朱雀嘟了嘟嘴,递给我一盒药膏:“喏,给你的,会用了吧。”
“嗯。”将东西收在袖袋里,“多谢了。”忽然想起一件事,低低问道:“听说你总喜欢缠着我师兄,该不会是真喜欢他吧。”
朱雀半掩容,媚然一笑,盯着林成璧,一字一句扬声答道:“对,我就是喜欢丰梧雨!”
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门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来是这样啊。
“咚——咚!咚!咚!咚!”一慢四快,五更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妹妹回去收拾一下吧。”
“喔…喔!喔!”在此起彼伏的鸡鸣中,夜终于尽了,眼前道路渐渐明晰。
一身男装骑在马上,“妹妹。”嫂子举起手,递来一块雕着流云纹样的玉牌,“这是竹肃的另一块符令,到了军营亮出它就可以畅行无阻了。”
“嗯。”将玉牌收在包袱里,对着她微微一笑,“嫂嫂,我走了,你和彦儿都要保重啊。”
“放心吧。”她扬眉一笑,“见了你哥哥就回来,路上小心。”
摸了摸已经烦躁不安的踏雍,向她点了点头,一踢马腹:“驾!”
雀飞翻檐,蝉惊出树。
骏马长嘶,追日逐云。
握紧缰绳,抿紧双唇:这一次,我要牢牢守住所有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