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火海我也要去!”
我掀开被子,艰难地摸索下床。着地的瞬间,股间剧痛,我的身体霎时滑落。
“卿卿。”鼻尖是淡淡的麝香味,我被他抱在怀里。
“太迟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礼部被选中的人就昨日已上路,由我亲自送行。”
我喉头像被噎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断裂,我狠狠地挥起手掌,重重直击向他的胸膛。
眼中下起了细密的雨,透过迷蒙的水雾,我看到他嘴角的一抹殷红。
“我宁愿你恨我怨我,也不愿看着你去送死。即便再来一次,我也依旧如此。”
“可这样的保护,我宁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