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月沉吟》

万里诛杀万里云
 他从书中抬首,艳丽的眸子有些茫然。     艳秋你真的不是三殿下的人么?这是我最后一次试你,若通过了我定以诚心相待,视你为亲弟。     天有云霞,烂然成锦,西去的道途漫漫曲曲。     我缓缓合上眼,一种美丽而又残忍的情绪在悄悄泛滥,让人怦然动心……     …………     出了阳门关,一行人便装成普通的走商车队西渡酹河,再行一日就要到庆州了。     “大人天色晚了,如今只能野宿了。”车马停下,侍卫长古意在帘外说道。     阿律龇牙咧嘴地爬起,同艳秋一道先下了车。停了片刻,我慢着脚步,微晃地钻出帘子,扶着阿律和艳秋的手僵直地走下车。     “这几日颠簸让大人受苦了。”朱明德谄笑着走来,绿豆大的眼珠不安分地转着,“看来大人的杖伤依旧未愈啊。”说着他亲热地扶起我的左臂,白胖的手“不经意”地从艳秋的肌肤上滑过。     我曲肘一拐,同样“不经意”地击向他的面门。“啊,对不住。”     “没…没……”朱明德挤眯着绿豆眼,嘴角有些许下沉,“没事!没事!”他说得轻快,猥亵的目光再次飘向艳秋,“大人真是雅人,出门在外还不忘带上绝色相伴啊。”     我缓下脚步,清声说道:“那是自然,本官从不带无用之人。”     左臂似有一滞,艳秋平静的眉梢微颤。     “是是是,有用啊,真好用。”朱明德搓了搓手,“听说钱侗也是男女通吃,大人这招真是高,实在是高!”     任由他胡思乱想,我举目环顾四野,此处濒临酹河,眼前有着望不尽的征帆远影,揽不完的斜阳丽彩。江风凉冽,似诉不休那延绵千古的传奇。     “这里是?”我微敛眉。     “大人,这就是有名的古琴台啊。”朱明德讨好似的说道,“传说圣贤帝巡游列土时获闻酹河渡口是阴间的鬼门关,就在这里奏了三天三夜的琴。适时恰逢鬼月,百鬼夜行竟不能靠近圣贤帝半分。臣子皆叹帝乃真龙天子,孤魂野鬼与之为天地两重。帝闻言大怒,断琴绝弦,从此不再弄曲。”     他是想以琴声招魂吧,可眠月啊,终究还是履行了诺言——生生世世与君绝。     当最后一缕夕阳付诸流水,夜色在古琴台上流溢,似拨响了潺潺琴音。     “大人。”篝火照在朱明德奸猾的眉宇间,显着几分诡异,他今天可特别殷勤,连吃饭都凑到了我们这群,“此番能与大人同使庆州,实乃三生有幸啊。”     “哦?”我慢慢地啃着馒头,斜眼眈去。     “大人在朝堂上那般魄力!”他一卷长袖,演起戏来,“丰云卿若有虚言,誓同此笏!”     艳秋放下瓷碗,眸色微亮地看着我,橘色的火光为他平添一抹艳色。     “大人若无十分把握又岂会如此豪气?”朱明德眼珠不安分地滚了又滚,“明德能同大人共创伟业,真是祖上积德、祖上积德啊!”     “哈!”半跪在我身边的阿律突然出了声,若说是受了杖刑屈膝也是不能的,他怎么这个姿势?     “朱大人,您是走了眼了!”他喝着一碗菜粥,手中的馒头未动半口。     “走了眼?”朱明德微讶地看去,“此话怎讲?”     “我家大人哪有什么把握?他无非是想碰点子吃糖,空手套白狼!”阿律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出行前他连后事都交代好了,我和艳秋都是写了绝命书才来的,压根~就没打算回去。”     “什么?”朱明德滑坐在地,颤颤地望向艳秋。     艳秋瞧了他一眼,算是默认了。     “大…大……大……”朱明德面如土灰,稀疏的八字胡狂颤,“您何苦……何苦……”     “所以说朱大人啊,这里最傻的就是您了,主动来送死。”阿律表情生动,语调哀婉,“不过也好,鬼门关上多了个同路人。”说着他呼呼地喝下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