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家里的汹涌暗流?现在长大了,是某云最不喜欢的小辈。
某云是听着看着身边这些故事长大的,对八点当编剧的水准一直不屑一顾。云家的言情故事里,永远只有一男一女,多出来的那个人只是背景里的一点淡彩,“有了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起”,如此而已!没有人,包括当事者,给以注意。给云的印象多出来的人其实没什么要紧,要想婚姻幸福,先选对人,再好好经营便是。媒体里讨论得轰轰烈烈的“第三者”发生在的不知名的遥远地方,某云不能理解的人中间。
成人后,社会风气越发开放,时不时听周围人说起情人二奶小蜜的字样,跟着笑,遇见所指的人好奇地看上两眼。耳朵里有时也会传进来一些特殊的动宾词组,看那些主语时不知不觉带了一些鄙视嫌弃。云有洁癖么!
首次亲耳听人就事论事地提到“第三者”,却是针对自身。下面是某云被当作第三者的乌龙经历,博诸位一笑。
大学毕业,云的第一份工作,在一家外企。(奉劝找工作的MM们,千万不要迷信外企,别以为外企的管理就好人事就简单,至少云当初去的那家不是。)
同时进去的,还有一个男孩,因为两个人都是一时派不上大用,就被放在一处,一起培训出差做小型project。过了一阵子,上班时,男孩身边有时会跟着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据说是在附近大学认识的,已经同居。
云是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女孩很安静,云虽然对办公室进来一个无关的人觉得反感,仍是尽量不去妨碍他们,本来应该与男孩分担的工作,懒得过去说话,干脆自己做了。工作量增大,心里总有点不痛快。
这日,经理(沙渚一只)过来催要一份文件,云的那一半工作已经完成,男孩的那一半没有交代,人也不在办公室里。经理没有派人去找男孩,而是很方便地训斥了云一顿,命令云负责第二天交齐文件,没有看守住同事也是云的错!
云怒气冲冲地转了一圈,在不在使用中的一个房间找到那对窃窃私语的小鸳鸯,陪着笑脸转达了经理的话。男孩唯唯诺诺。走开前,云高姿态地催了一句,下班前把东西给我,不然自己找经理解释。
女孩突然冲了过来,狠狠推了云一把:“你凭什么叫他做事?”
云当时穿了一双迄今最高跟的鞋,踉跄几步才站稳了,顺口来了一句:“你有病啊?”
女孩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要扑过来,男孩一把抱住,叫云快走。
云一脸不屑,嗤笑一声,登登登昂扬离去,不理会身后的哭闹声,转眼将此事抛到脑后。
午饭后,有人幸灾乐祸地跑来告诉,女孩称云侮辱了她,拿了事关云在公司前程的文件,跑了。女孩很聪明,没有动男孩的那一部分,拿去的是男孩要去核对的属于云责任的那一半。云当时电脑用得不太熟,有好些地方是手工作业,断续做了两个星期,真是欲哭无泪。
公司里的好事者,真关心也罢,看好戏也罢,都往云的办公桌前来,七嘴八舌,议论着这难得的趣闻。当时,公司里女性很少,未婚年轻女子唯云一个,未婚男青年倒有一票,常常喜欢跑来逗云说话。云的家教很严,不许说脏话的,训练出了骂人不带脏字的毒舌,没有一个人能占得半点便宜。这回可算找到机会看云的洋相,众人岂有不乐之理?
没几句话,云就成了众人认定的“第三者”,男孩暗恋女孩嫉妒的对象。云当时的感觉就像被人逼着连连吞下几只苍蝇,只因那个男孩荣登云最烦的人前三名,非到不得已连话也懒得同他说。要做第三者,好歹也会挑一个看得入眼的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女孩打电话去云家骚扰,在路上等着,拔了云单车的气门芯,男孩牺牲色相拿回来的文件皱成一团。云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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