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宫倾(初稿)》

第三十五章
  我忽然觉得……很多吧,原来平常的生活里,有很多东西都是美的,胜过我过去十五年,一直向往追求的一切。

    所以我不仅害怕改变,也害怕陈风白,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却在无形中改变我,改变我的理想和生活。

    也许,我开始的选择就是错误,如果我当初选择的是逸如或是睿思,那么,也许一切就还是原本的样子,只是,那样,也许局面同样混乱也说不定。

    归根结底,人生就是一场赌局,压大的时候,害怕开小,压小的时候,又害怕开大,人人都想赢,只是,输赢不到最后一刻,没有人能清楚明白。

    “我知道,你只是不爱我,所以,也讨厌我的亲近,如果我一直能保持分寸,你就还会呆在我身边,时时对我假以辞色,如果我过界了,你讨厌了,就毫不犹豫的踢开我,”陈风白打断我的话,仍旧笑着,“殿下,我错了,我不敢了,所以,你回来睡吧,该走的是我,今天,要不要我去客栈,或者,再不回来也好?”

    说着,他也不待我回答,径直站起身,迈步就往外走,我一时有些气蒙了,也起身,却撞翻了一旁小几上的茶盅子,人一踉跄,下意识的扶他,想站稳一点,却被他用力一甩,于是,跌在地上,手重重的按在一块碎瓷片上,鲜血横流。

    疏荷一直在外面,这时听了声音不对连忙开门探头,陈风白正往外走,听了她“啊”的惊叫,回头一看时也吓了一跳。

    “你这是——”他抢上几步扶起我,让我坐在软榻上,看我手上的伤口。

    “你不是要走吗?走吧,没人留你。”我挣脱他的手,一手指向门口,不是只有他会发脾气,我难道不会?

    “好,我走,你先让我看一下伤口,肉里留下瓷片子,回头化脓就要割肉了。”他点头,口气软了下来,“先让我看看,包好伤口我就走,马上走。”

    “你走都走了,我是死是活与你什么相干,割肉也是割我的肉,也不是割你的。”我继续发火,来回晃动受伤的手,不让他看仔细。

    “怎么办呢?我情愿是割我的肉,也好过割我的心。”他忽然说,语气已经温柔如从前了,“永宁乖,是我不好,我逗你玩的,谁让你昨天一溜烟的跑掉了,没想到你当真了,刚才真的是意外,我错了,你罚我好了。”

    疏荷本来一直站在我身边,拿了药箱子,还准备随时冲出去,叫太医甚至叫护卫,这时听了陈风白的话,才似乎猛然有些醒悟,见我不在挣扎,就低头帮着递了药和绷带,看陈风白处理好我的伤口后,悄然退了出去。

    “还生气,那我牺牲点,打我几下,出出气。”陈风白利落的裹好我的伤口,仍旧蹲在我面前,拉了我没伤的手,在自己头上比画。

    “懒得理你。”我横他一眼,心微微的发酸,过了一会才觉得手痛。

    “我没想推你的,刚才就是一是甩手,可见你最近荒废了练功,这点力气都受不了。”他说,居然把责任推到我不练功上。

    “你就仗着自己功夫好,欺负我,早晚我也练好了,到时候推你试试。”我咬牙切齿,手痛,于是又改为呲牙咧嘴。

    “很痛?”他皱眉,抓起我的手,轻轻吹了又吹,一边说,“吹吹就不痛了,吹吹。”

    “少来,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我抽手,却发现他眼神中有一抹忪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我小的时候,受伤是常事,父亲不理会,只说男子汉大丈夫,些许小伤死不了,母亲总是心痛,就这样抱着我,一边吹我的伤口,一边说‘吹吹就不痛了,’还别说,真的是吹吹就不痛了。”他忽然很固执,执起我的手,吹了又吹,眼光中,一时却又怜惜,又有伤痛。

    “你既然想你娘了,不如改天派人接了二老过来与我们同住。”我忍不住轻轻抚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