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傅你尽全力了吗?”我问。
风凝重的点了点头。
“多假以些时日,我这‘拾英域’轻功第一人的称号,怕是要让给小姐了。没想到历代以来‘冷堂’最瞧不起的身法,才是精华中的精华啊。”风感慨地说着
“你也别灰心,毕竟时间一长我的气就接不上了不是。”我谦虚的说。
“小姐此言差矣,不是此功法无法持久,而是小姐为自身先天条件所限无法持久。”风反而反驳了我。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风向我施了个礼:“小姐,风以后再也没有东西能教了,风告辞了。”
“风师傅辛苦了。”我对风还了一个礼。
“小姐莫要折煞小的了。”风说完不让我回话就飞走了。
守将我背回了“小院”,倒了两粒“保心丸”让我吃了。
吃完药我便睡了,醒来看到冶立在我床边。
“来很久了吗?”我轻声的问冶。
冶摇摇头:“你一定要参加‘弑堂’的训练?”
我点头,很用力地点着。
“过年的时候他们能聚在一起吃一顿,你可以加入。”冶考虑了一下说。
“我也要参加。”守冲进来说。
我对冶摇了摇头。
冶转身对守说:“你另外有课要训练,不能去。”
“我是小姐的守,就像义父是域主的炽一样,不能离开小姐的。”守焦急的说着。
“炽跟着我之前,上了所有的课,你还有课没上完,不能去。”冶一摆手,不让守再说其他的了。
晚上我在床上想着:这么快又新年了啊,要是我还在公司能拿一笔不小的年终奖吧,这回又让老板赚到了——
“拾英域”的新年过得很热闹,比现在的新年过得有气氛多了,泠也获得假期和我们一起过年。
年前三天,我也难得发了性子,写了付对联让守去贴在院门上,守见我写的联子,苦着脸不肯去,还说帮我去向辑师傅求一付,我不许,夺手抢了过来自己去贴了起来。
第二天冶过来看到对联也是愁眉不展伸手要撕。
我冲了过去吼:“我没贴全嘛,让我贴全了你们认为不好再撕啊。”于是将手中的联子再接了上去就成了:福无双至今日至,祸不单行昨日行。
冶笑了起来:“小呆也皮了。”
守和泠则是松了一口气,生怕我就用那“不俗”的联子过年。下午辑也过来看,只说声好联就走了。
转眼今晚就是年三十了,所有人又聚在了“聚堂”吃年夜饭,我们小字辈的全坐在一堆,我让守和泠陪我坐着一起吃,这次守没反对,我奇怪,扭头看了看冶的桌子才明白,原来炽也难得和冶他们坐在一起吃。
不过守还是很尽职的帮我挑鱼刺剥虾蟹的壳,我对他说不要忙了,他自己都没空吃。他则说吃了这顿要大半年才能再做这些事了,就让他有始有终吧。我也不再说什么了。吃了最后一盘水饺,大人们开始游街、上香、猜迷玩去了,有几个还私下说要出域找姑娘,冶摆摆手说大过年的,自己玩去吧,三日后所有人正常回来述职就好。
我回到小院,开始收拾东西——我从箱子里拿了个最小的保鲜盒,倒了五瓶“保心丸”,再拿了些压缩饼干、巧克力、几个罐头和一把瑞士刀。换了套男装再拿了套男装,束好头发。外面响起三更的更鼓声。
冶和一名玄衣男子走了起来,冶先开口:“都准准备好了?”
“好了。”我答道,随手将瑞士刀放入怀中:“他是弑堂的堂主了?”
“嗯。”冶点头,指指玄衣人:“弑。”冶介绍他。
“不会弑堂的堂主都叫弑吧?”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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