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师兄上前给谭小姐诊了诊脉,看到了谭小姐露在衣外略带绯红的肤色,责怪地看了我一眼。
一阵衣袂之声响起,就见二师着了一身深蓝地行了进来。
“二师兄赶路辛苦了。”我关心地说。
“没赶什么路,刚巧在附近处理了些事情,原本就打算回庄里来看看的,就见着了雀儿来捎信。不知师妹是为了什么事找我?我能帮什么忙?”二师兄柔柔静静地问我。
我向二兄说明了一遍我想的解毒方法:先让二师兄以“莲静心法”暂时凝住谭小姐体内的“活毒”,然后再以金针钉住她体内的毒虫,最后要靠大师兄“火舞心法”使之回温。
“只是这样?”二师兄带着疑惑看向大师兄。
“听起来很简单,可中间实行起来只怕……只能尽力而为吧!”大师兄凝重的回答着二师兄。
“那开始吧,谭二小姐,请你先出去。”大师兄对着她说。
大师兄送出谭二小姐,并在门口吩咐英,无论何种情况,治疗好之前,都不许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来到桌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碟和一大包金针,我将左手伸出,用右手解开刚才抱扎的伤口,对着玉碟,用力地将伤口按裂,让血流入玉碟中。
“你做什么?”二师兄抓住我的手问,声音中浮动着一丝颤抖。
“要不你以为凭什么能令‘活毒’至死。”大师兄冷嗤着回答。
“好了,流也流了,就别浪费了。”我打着圆场。
大师兄随手撕下两块衣裳下摆,一块绑住自己的眼睛,一块递给二师兄,二师兄不接过,却由自己怀中取了块帕子出来,将眼蒙上。
“老古董,食古不化。救人还要避嫌。”我在心里小声的骂着。
我牵着蒙着眼的二师兄来到床边,按着他坐下。却见他坐下后又撕了两块较大的衣服下摆,把自己的双手也包了起来。
唉~这是唱哪出?不理解。等他包好后我拉起二师兄的手放在谭大小姐身后背心处,二师兄由掌中缓缓催出寒气,我则用左手紧紧扣着她的脉搏诊着。当我觉得可以时向二师兄喊了停,无可避免地我的左手也失去了知觉,只能用一只右手施针。
第一针是下在心脏,那里有母虫;然后一寸一寸的找,渐渐左手有了知觉,我只好让二师兄再运一次功,接着再找;如此反复了近二十次,用了不计其数的金针,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中间我又放了七、八回血。
再次详细查看了一遍谭小姐的周身,诊了诊脉,确定谭小姐体内再也没有遗漏未除的“活毒”后,等了约三盏茶的时间,我才开始一根根的将谭小姐身上的金针取了下来,取的顺序是很讲究的——必须要按钉上去的先后顺序取,最后一根插上去的,要最先取下来,而最早先在心脏下的针,则是要在最后才能拔下来,中间要是一旦哪根针的顺序拔错了,她怕是就要香消玉陨了吧……定了定心神,我不敢再想其它的了,手中坚定地继续着……终于到最后一根了,我松了口气。
拔出最一根,脚下一个踉跄,我扶着床柱,右手捏着的金针,未放下,一个反手,一闪刺入了我自己左臂,并小声地对自己说:“不行,还差一点了,小呆你还不能睡……再撑一下,马上就好了。”再将金针拔出。为谭小姐将衣服穿戴好。扶她靠在床柱上。对大师兄说:“大师兄,麻烦你…为她行功一周天…后面的,你能解决了吧…等她醒来后,再开一副清血的药…然后……”我越说声音越小,然后只觉眼前一黑——光荣地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