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失了心神,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了。
紫韵再次询问着,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她知道江湖上有关“玉面圣手”的一切传说,她知道求他出手治病,要付出去治病的代价是很高昂的,以谭家堡目前的实力是可以付得起的,哪怕他的条件是要了她,她也可以答应的。更重要的是,她希望他开出的条件就是要她啊,她只是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啊……哪怕她什么也帮不了,但是只要能在他身边,跟着他、陪着他,看到他那潇洒的身姿,听到他那顽皮的话语,她就心满意足了啊。可是他…他竟然…他只是要她们立刻离开。
“没听明白吗?拿着药方,带上你姐姐,马上离开庄子,有生之年都不许再接近‘玄天山庄’,哪怕你认识的任何人,得了任何只死不活的病,也包括你在内。”晟阴冷中夹着丝不奈烦,一个字一个字地由口中说出来,每个字就像和尚用木鱼敲钟一样,这样一下一下地撞进紫韵心中,撞得她无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为什么?”她无意识喃喃地问着,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双眼中划下,有着说不出的动人。
“阮神医,听妹子说我身毒多亏神医和‘静莲天人’连手方才解了去,可否容我与小妹向‘静莲天人’道了谢后再行离去?”靠着床柱上的紫音看得出,而且姐妹连心,也知道妹妹对眼前这位俊秀异常的神医动了心,而两人似有误会。于是开口缓缓说着,盼可以拖得几天,让小两口把误会解了。同时盘算着妹子若能嫁与他,对于“谭家堡”也有着莫大有助益。
“英,去把二师弟找来。”晟打定主意要赶她们出庄,因为紫韵一进庄先在言语上侮辱了小呆;接着是为了治紫音的毒,不但让他们小心翼翼呵护了八年,视若珍宝的她流了血,还心力交瘁地陷入深眠;最后最脑人的是,居然不相信她们真正的恩人是她,而不是他们。
不久空也来到了客房。空带着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空边问着,边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
“她们要向你道谢。”晟痞痞地笑着对空说。
“我?”空烦燥地揉了揉眉心,用眼神问着晟:从头到尾不是都是师妹出手的吗?关我什么事啊?
也要她们信啊!晟用眼神踢回给他。
“谭紫音在此谢过‘静莲天人’肯与阮神医合力诊治。”说罢就要起身行礼,却体力不支地晃了晃,差点滚落了下床来。
“姐姐我来。”紫韵先扶姐姐靠回床,又代紫音走至空面前行了个礼。
“但不知‘天人’可否告知姓名,谭家堡上下定立长生牌早晚三柱香供奉,”谭紫音靠在床柱上,娇娇柔柔的问着,目光贪恋地望着那一身蓝衣,神情略带冷漠,可说起话来却淡淡柔柔的“静莲天人”。
“我师弟叫司苍空,长生牌就不用了,他又还没死,除非你们想他现在死了好让你们供奉?”晟刁难着回答了谭紫音。
“小女子不敢有此想法,只愿司公子长命百岁,与夫人百年好和、早生贵子。”紫音略带哀怨的说着,却也是在微微地试探。
“还没娶。”空闭着眼,靠着椅背淡淡地说。
紫音细细的品着空说的“还没娶”三个字,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异常的红,眼神娇柔带着无限遐思地望了望他。
“谢过了,你们可以离开了。”晟坚持着要让她们离开。
“师妹会不高兴的。”空平淡地对着晟说。
晟缓了缓面色,清哼了一声。
“你们先休息吧,我和师兄先离开了。”空对谭家两姐妹客礼貌地象征性地说着,带头走出了客房,晟也转身跟着离开。
这厢谭氏姐妹松了一口气,紫音将紫韵招来床前,两人商量起了瓜分这两个人中翘楚的大计,对话如下:
“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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