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闲已是张妃的人,下手的人倒来找人,若能找到,恐怕也是尸体。
“贱人!不就是仗着这张脸,你以为这群臭男人真喜欢你?是贱!是得不到!越得不到越想弄到手!疯子!”莫青桐剮风掴我,我偏脸倒地,脸上火辣。
她再掌掴,严庄拦住。“公主自重,娘娘有命,任何人不得伤她。”他推我进严密车厢。“宁国公主,你跟郭曜,倒是黑白双煞,天生绝配!”我莞尔笑她,她翻脸拔剑,砰——门合锁落。
车行不知多久,也许两日两夜,也许三日三夜,眼蔹蒙光时我闻到草木花香,我听到泉琮沽沽,我闻到沉香袅袅。睁开眼时大哥在大殿门口,他脚步虚浮来接我,“傻瓜”——他唇角动了动,我看懂了。
我扶他走进殿里,无论天上人间鬼府地狱,我是他的左手,右手,天涯同命,决不相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