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玉玺,看一眼又塞还给他,他还卸了大哥长刀,背后腰上摸遍,确定圣旨不曾随身。“嗯,大哥,我去府里拿圣旨了,您别跟来,大军开拔再跟上一律作奸细处置!”郭旰挎甲捧盔,整顿周身,“啪”地,单膝跪向大哥行礼,“长安一切,您不说,我也不知!但皇上连越王也杀,又会如何对您?郭旰姓郭,做不得仆固怀恩,所谓民族大义,小弟为您担些,求您准许!”
郭旰气势如虹离去,他留下的人足足守我们两个时辰,随后,灵州战鼓隆响,大军开拔。
“若鸿。”大哥轻叫大嫂,大嫂揉他双腿,扶他起来。“我去泾州,仆固怀恩他老娘找我了,人家一家老小都在灵州。”“我也去。”“嗯。”大哥大嫂相携而出。
“哥哥,李系——”我用尽胸腔叫,大哥停下。
“张后、越王系,矫诏太子入内侍疾。。。暗谋宫变。。。兵部尚书李辅国、内射生使程元振护太子于飞龙厩,勒兵入宫,会于三殿前。。。”
我背诵那笺丹砂密诏一字一句,齿寒心冷,颤不成声。
“张后等。。。同谋者百余人枭首玄武门。”大哥恻悯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