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那廓,那眉那嘴。。。”
“不要说了!郭曜!求你!”我抓住衣襟艰难喘气,脑子里想得太杂太乱,所有一切都让我震惊,又惶恐。郭曜的确是。。。的确是象史朝义,声音,动作,甚至他的隐忍发怒,他的笑里藏刀。。。上回他在武关道抓住我时就觉出他的不同,他刻意,要变成真正的史朝义!
“大燕的臣子也不是傻子,史朝清除了长相可充数其他没一样及得上史朝义。是我帮他,我帮他下旨,我帮他布兵,我帮他攻城,所有都是我!可我最后发现不好,兵符可调谴大燕铁骑,却调谴不了大燕人心,因为人心服口服的是真正的史朝义,而不是假牌的史朝清!既然有假,岂能有真?所以,我又想到了你啊,好妹妹,我可没想过伤你。等得了兵符,杀了史朝义,跟我回洛阳。你若非他不可,他弟弟那张脸,倒是随手可得。。。”
哇——我侧身哇地吐了一地。明明颗米未进滴水未饮,想那劈成两半的尸身,想那薄如蝉翼的人皮,我挖心掏肺地呕,翻江绞海地吐。
“你怀孕了?”郭曜蹲我身后,冷冷着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