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群。
“为何带这面具,让我好找。”疾步走了数百米,我跟得吃力,他终于停下脚步,瞅一眼我吊在腕上的面具,疲倦笑笑。
“昆仑奴呀,满街的人都带,好玩。”我调皮地摘上摘下面具,昆仑奴乌黑、丑陋,却让我想起多年前一部电视剧里那个俊雅温柔的薛绍,就象面前的男人,如假包换,一千两百年前的史公子。
“每一个昆仑奴面具下的人都不一样。”思绪已飘到千年之后,不知不觉中,我低喃出这一句。
“每一个昆仑奴面具下的人都不一样。”他重复,笑容绽放,刹那背后烟火齐鸣,照彻夜空,如他之微笑,璀璨令人无法旁视。
“你可想回去?”他笑问,如他所料,我不愿,“好,今夜我陪你,不尽兴绝不归!”他带起昆仑奴面具,拉我返回街市。
“你不怕丢了我?”我们随着熙攘的人群前行,他始终牢牢牵住我手,我在嘈杂中大声问他。
“绝不会!我自然有法找到你。”他回答,面具下的眸子笑意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