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你快十五了吧。”安庆崇转换话题。
“还有五个月就十五了。”郭珍珠的生日是十二月初一,而郭清河的生日是十月初三,现在已是七月了,洛阳真是个好地方,乐不思蜀,日子过得跟飞似的。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才十二岁,允汶满府叫喊,说二叔带回来个小女孩……”
“爹爹记错了,允汶说的是二叔带回来个天底下最好看的小女孩。”安允汶纠正。
我翻白眼,我十二岁时你才八岁,屁大的小孩,敢说我小,看我待会不把你屁股射穿。
“这两年我顾家甚少,府中一切都交由庆绪打理,他一介武夫脾气耿直不知温柔,你多少受了些委屈,我是知道的。”他云里雾里绕来绕去,我开始头晕。
“幽州一事庆绪已禀明我,他的心思我早已知了,你既有心于他,又有如此心肠,”他一掂无簇之箭,“庆绪是我嫡亲弟弟,我一直担心他杀戮过重,有你在他身边,我放心,也欣喜。”
不好不好,不妙不秒,我结结巴巴截住他话,“幽州,我不是有心,是无心……不是那个意思……头疼脑热的……不用负责任……”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这是一千两百年前,女儿家给男子看到脚都要非君不嫁,何况是唇齿相接,真是被他害死。
“小姐不知么?小姐那曲《出塞曲》已是传遍北疆,二公子承你吉言扬名漠北,小姐是二公子的福星呀。”锦绣伴着荣义郡主施施而来,俏皮一句。
“陇西大捷,你大哥大败阿波达干,突厥已名存实亡,我已叫庆绪去九原了。”安庆崇接口。
“去找我哥哥做什么!”我快抓狂了。
“提亲呀,等你及筓安家立刻风光娶你进门,你我姐妹也好朝夕相处。”荣义郡主笑得雍容华贵。
花田错,花田里犯了错,呜,不是我做的。